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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场:“新咏,这话是我要秦重对客人们说的,谁想他这么糊涂,连你也瞒了。无咎是老实孩子,又不能说话,你误会他了。”
卫新咏扬着眉毛,想说什么又忍住,向唐绿蔷敛衽行了一礼“先告退了。”卫武歌冷冰冰地扫了众人一眼,随她出了喜堂。
这事本来就是秦家理亏,卫新咏不再追究,合家都松了口气,独秦忘忧撇了撇嘴:“卫家两姐弟还真是像得很,也不知有什么可傲的,在咱们秦家横进直出。”
唐绿蔷面色一沉:“新咏是你大嫂,说话要懂点规矩,别给我生事儿。”
秦无咎心中轰隆隆的,一串惊雷滚过。“新咏不担心大哥,却和我怄气。她把我看得比大哥还重,她……”禁不住追了出去。
“秦去疾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这样重要的日子,居然无缘无故缺席。”
“你连姐夫都不会叫吗?”
卫武歌硬硬地顶回去:“不会。”却又突然放软声音“好啦,姐姐,你让我慢慢习惯。”
“我想去疾的剑法武林中无人能敌,他智谋深远,也没人敢在他面前玩花样,出事是断然不会的。他不来,自有他不来的理由。我气的是无咎,那样骗我!”
“秦家也太可恶,当时若说清楚,这婚,咱们不结也罢。”
“礼都行了,说这话真是好没意思。小武,你是我娘家人,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回去吧。”卫武歌应了声是,转身去了。秦无咎隐在暗处,见她仍站在廊下,月光在华丽的嫁衣上舞蹈,艳艳如火,刺痛他的眼睛。
失眠的夜虽然漫长,却总会过去。熹微的晨光照进幽深的宅子,秦无咎刚吹灭流了一夜清泪的蜡烛,就听到门丁惊慌的叫声:“夫人!夫人!”
唐绿蔷刚起床,而秦无咎根本就没睡觉,随门丁赶到大门,见一口棺材横亘在大门外的石阶上,通体雕满龙凤和福鼠。乌沉沉的春芽木,不知用清漆刷了多少遍,亮得可以照出人影来。唐绿蔷上下打量着棺材,森然道:“谁敢在这时候来触咱们秦家的霉头,活得不耐烦了?秦重,打开来瞧瞧。”
棺盖少说也有百来斤重,秦重单掌抓住,喝声起,轻而易举就揭开了。他的手突然一软,棺盖锵然落地,声如铜器,震得在场人心里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