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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还是跟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女魔头偷情!生的儿子多么乖巧,多么白嫩!为了这个好徒弟,你甚至不惜放逐林普师兄,把我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哈哈,好!生了个大胖小子!”
他发起狂来,手舞足蹈,口中唱着乱七八糟的佛号,也不知究竟在说什么。小靳心中一阵阵地打鼓,强笑道:“哈哈哈哈,大胖小子!”
老黄道:“哈哈!你知不知道,他……他……这个白马寺的方丈,居然不认自己的儿子!”小靳道:“什么?这个老王八蛋,自己的儿子都不认,太没种了。这叫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妈的,要在赌场里,早被人砍了!”
老黄一拍大腿,深以为然,道:“可不是吗?没种!他……他……不过也好,他没有种,须鸿有,一怒之下,血洗了白马寺。嘿,那可真精彩!我从来没有见到有人出手这么狠辣的,哈哈!好!杀得白马寺尸横遍野!”
“哦……”小靳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好像须鸿跟人打架,总是死的比伤的还多?”老黄道:“不错,这才是杀气,这才是真正武功的精髓!师父硬说什么武功是强身健体,放屁!强身健体只炼气便行了,干吗动刀动枪?那些‘分水掌’、‘铁扫帚’,什么‘龙爪功’、‘竹叶手’,哪一个不是让人丧命的功夫?所以我平生最敬佩的便是须鸿,出手就杀人,多么爽快,又是多么厉害!”
小靳道:“那么,她血洗了白马寺,林晋老乌龟出来认亲没有?”
老黄道:“哼,师弟这个时候却又来硬骨头。他当着须鸿的面打断自己的腿,以誓永不出门一步。你说,这可多糊涂?他们两人就那么耗上了,一个在寺里屠杀和尚,另一个决不出门,耗了两天,白马寺的和尚死的死,逃的逃,整个成了一鬼寺,老子就正好出来,哈哈,哈哈!话说回来,我倒是佩服这个时候的师弟,你说这么多师兄弟惨死在面前,我尚且心惊胆战,他竟处之泰然,实在有过人之定力呀!”
小靳吐着舌头道:“原来和尚说的天灾居然就是须鸿老人家在和尚庙里搞逼亲大屠杀。不过老兄你不是被关押着的么?这一下因祸得福逃出来了,倒是可喜可贺。”
老黄笑道:“可不是吗?我见他俩赌得起劲,心中佩服得紧。说老实话,那个时候的须鸿杀红了眼,别说林晋了,就算大师兄林普鼎盛时期,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我、我自认不敌,想寻个藏身的地方,便往后院走。到了最里面的谈经阁楼顶,嘿嘿,猜猜我遇见了谁?真是好戏连台呀!”
小靳皱着眉头道:“遇见了谁呢?我想想看……不会是你师父吧?”老黄一跳三尺,睁大了眼,奇道:“你怎么一猜就中?正是我师父!原来他练功走火入魔,才将方丈之位传给林晋,躲到楼顶密室里闭关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他……他硬说我走火入魔,把我关在地牢里,他自己却真的走火了,躲在楼顶,全身僵硬,脸也歪了,眼也瞎了,舌头吐出来,手脚颤个不停……如此生不生,死不死,还被我找到。嘿嘿,你说,你说,这是不是天意?”说到后面,声音禁不住颤抖,连眼神也渐渐直了。
小靳见他一一忆起这陈年的旧事,神色时狂时癫,心中隐隐猜到他就是这个时候把他师父吃了的,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忙用力在他眼前拍掌,叫道:“快说说须鸿后来怎样了,喂,老黄!你不是说有人偷走了她的孩子么?”
老黄“啊“的一声,眨着眼道:“什么……哦,是了,那孩子。我见到的,是林普师兄偷走了他,把他藏在寺后的舍利塔中。原来……原来被放逐的林普师兄也不甘心呢。他偷走须鸿的孩子,逼着她发狂,逼着她跟林晋算账。哈哈!哈哈!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