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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当、当、当——”听见外面的更夫敲了三下,阿清小心地挪了挪有些麻木的脚,yan睛依然盯着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她一更时就潜入姓阮的府里,想寻机杀了他,但那姓阮的不知在与谁谈话,直谈到此刻。楼前也一直有家人守着,仿佛在等什么人。阿清隐隐gan到屋内有一个功力不弱的人,她此刻的chu1境使她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藏shen在稍远的一棵树上,静静地等着。
忽见一名家人引着一人小跑着来到楼前,向那楼前等着的家人dao:“快去禀老爷,黎二回来了!”那守门的忙dao:“老爷说了,黎二回来就立刻上去。我们可等了老半天了!”三人匆匆进了楼,关上了门。阿清乘机悄无声息掠过两棵树,藏shen在离楼较近的一棵大树上,默运功力,凝神探听。
只听黎二dao:“阮老爷、萧老爷,小人给二位请安。小人受两位老爷差遣,潜心探询多日,幸不辱使命,这都亏两位老爷洪福齐天……”有人不耐烦地dao:“行了行了,少来这tao,快说说究竟怎么样?”听声音正是醉四方阮老爷。
黎二忙dao:“是是。小人前日到了离此五十里的陶庄,果然有一僧人在那里行医积善,小人打听到此僧正是dao曾!”
阿清听到“dao曾”二字,心中一惊,岔了神,后面几句便没听见。她想:“为什么姓阮的会如此关切dao曾的消息?萧……莫非就是当日庙中的萧老乌gui?”想到萧老乌gui这个名字,不禁又想到小靳,jing1神一振,继续凝神听着。
阮老爷dao:“……难怪这么久不见他踪影,原来在陶庄。只是为何ju野泽的陆平原号称他知daodao曾的下落?”有人dao:“这个……定是当日庙中逃脱的那两个臭小子说的。陆平原夸口说他知dao,还不是想借机敲笔横财。哼,要打dao曾的主意,我料他还没那个胆子。”声音又尖又细,正是萧齐。
阮老爷沉yindao:“dao曾的shen世极为隐秘,陆平原可能也就只知dao他是林普的弟子。他指明要你萧老兄亲自面谈,应该还是把dao曾看得很重。幸好我有内应在他手下,知daodao曾gen本不在他手里,否则定上了这老狐狸的当。哎,此事若是xielou一丁半点,那这东平可就要热闹了。我们下手要再快一些。黎二,那些话你都传到了吧?”
黎二忙dao:“是是,我都an老爷吩咐传了,说是东平城里醉四方私斗成风,死伤惨重,民不聊生……那dao曾听了,立即就表示要来这里。”萧齐dao:“是否还要引他来?怕就怕dao曾进城之时有人先下手为qiang啊。”
阮老爷dao:“不妨。这里是东平,凭我跟孙将军的关系,没人敢在城里跟我作对。陆平原再横,也只能在他水沟里掀些狼。再说,dao曾此人……”说话声音低了下去。阿清听得chu神,忍不住往前稍微移动了一下,不料“咔”的一声轻响,压断一gen枯枝。阿清吓了一tiao,伏低shen子,好在声音太小,楼中并无一人听到。听见萧齐dao:“这到是个麻烦。但是……”
就在此时,阿清yan前忽然一亮,一dao极淡的影子chu现在自己蹲着的树干上。阿清全shen肌rou骤然缩jin,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往后一纵,一声轻响,一柄青锋刺破树干,正是适才她手an之chu1。那青锋剑一击不中,左右一旋一弹“啪啦”一声,cu大的树干裂成数十块,一daoshen影自漫天飞舞的木屑中蹿chu。
阿清足尖在树干上一点,一纵,再纵,高chu树巅三丈有余,天穹上淡云穿梭,那一lun圆月在其间沉浮不定。她shenshenxi了一口气,xiong肺chu1一阵清凉,gan到这一纵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但是那人如影随行,竟是后发先至,寒光一闪,径向自己腰间刺来!这一剑劲力极大,光芒四she1,几乎笼罩方圆数丈的范围,阿清的衣衫被剑气激得猎猎飞舞。自chudao以来,她还从未遇到如此迅疾毒辣的攻击,此刻shen在空中断无可退之chu1,情急之下,左臂一横“叮”的一声,臂上的金环断裂,长剑在臂上拉chu长长一dao口子,总算手臂没有被当场斩断。
阿清痛哼一声,往下坠落,右tui弯曲,几乎是靠脚踝那一丁点旋动之力踢开余势未消的长剑。跟着脚尖旋转,一招“飞凤回tou”,撩向那人颈项要害。那人chu手如电,一搭,一带,似闲ting摘hua般扣住阿清的脚踝,顺势一扯,正要拿向阿清腰间xuedao,突地yan前一hua,阿清的“liu澜双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