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小靳长吐一气。他如释重负地向旁走两步，不料暗中看不清楚，脑袋重重撞在突的岩石上“咚”地一下，里隐有回音。他惨叫着捂住蹲下，却听见外也是“咚”地一响，阿清焦急地：“你撞到了？伤得重不重？”

阿清沉默了一阵：“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听而已。”小靳：“算了吧，你老是来这，谁信呢……”突然间风声大作，小靳吓得一缩脑袋“砰”地一下，有样事掉里，激起老的狼。小靳心猛地一缩，尖声叫：“你……你摔下来了？喂！”

哈，知吗？好了，走了走了，别看了，黑灯瞎火看得清啥呀？”

只听阿清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这山上全是石，连草都没有啊。”小靳随答：“是啊，大概这牢里死的人多了，气重吧……”阿清忙：“行了！别说。”小靳笑：“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这么胆小。我才不怕呢！”他浑然忘了刚才险些的事。

阿清还是没回答，不过这一次，踢声似乎没有了。小靳侧着耳朵听了半天，试着问：“喂，小娘，你还在吗？”夜风带来一阵鹤鸟鸣唱之声，断断续续咕咕地叫着。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音。

阿清始终一声不吭，只有依稀的声不时传来。小靳脑里冒她平日坐在岩石上的样，两条又细又白的脚在中啊的。他有一会儿的发呆，恼火地抓抓脑门，：“好了，没事的。我是什么人，嗯？这伙人的，陆老大，知吗？跟我那是多少年的情了？嘿嘿……只不过今天死了几个兄弟，怎么也要委屈我一下了。明天他就来请我喝酒，看抢来的女人。”

小靳像被针扎了一般起来，浑然忘了疼痛，叫：“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啊！”在牢门后蹿来蹿去。突然听得左侧一响，小靳飞扑过去，脸挤在门间，想看清门外的动静。他正拼命用力挤，蓦地有一只手摸到脸上。阿清贴近了牢门，轻轻地：“我在这里。”

阿清懒得听他胡扯，：“这门太牢了，我到瞧瞧，看有没有是通到下面的。”转便走。小靳忙：“喂，天黑得像锅底，你可别一脚踏空摔下来了。还是等天亮再说吧！”阿清：“别叫！天亮了还不知……怎样呢。”说话间已绕到山崖背面去了。小靳知她原来想说“天亮了还不知你有没有命呢。”只好闭嘴不说，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声音。

阿清冷冷地：“没有，只是想看看从这个地方推石下去能不能砸到你脑袋上。”小靳一面扶着石往里退一面破骂：“臭小娘！害老穷担心你！”阿清：“你担心我？你怕是担心石砸上吧。哼，

阿清侧着，上上下下仔细地摸，小靳此时已借着星光隐约辨她圆的脸庞，微微翘起的小鼻，禁不住又往里使劲拱了几下。阿清：“别动！”蹲下顺着摸下去，略一迟疑，纵起来，直爬到两、三丈的牢门端，叹：“这条不行，我再找找看。”说完一木一木地摸过去，过了一会儿，忽又中，良久探来，有些迷茫地“怎么没有一个呢？喂，你还在那里挤什么？”

小靳的心刹那间静了下来，一下午的焦躁不安都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呆了半晌，说：“你终于……你什么时候来的？”阿清：“我一直在里跟着船走的，早到这里了。不过天没黑，我怕还有人监视，没敢来。你别急，等我看看这牢门有什么大一儿的隙没有，你个小，应该能够钻来吧。”

小靳不好意思地：“……夹着脑袋不来了。”阿清走过来用手抵住他脑门，力一吐，小靳“哎哟”一声退老远，觉得两边脸颊生疼，伸手一摸，破了好几。但是此时要逞英雄，当然不能被这些小伤吓倒，便：“嘿嘿，好险，幸亏我先用无上神功护……”

小靳觉得阿清的手又又，摸在脸上好不舒服，只想她再摸久一儿，却又不好意思说，便：“我……我脸旁这有多宽你先摸摸，看我脑袋还差多少才挤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