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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齐听了点头,不觉对小靳的话又多信了几分。
他接着道:“当下这三人与秃驴一道进殿,我小靳就去牵马,偶然回头一看,那三人中为首的突然掀开头顶的麻布,露出火一般红的头发。***,老子第一次见到,着实吓了一跳。后来秃驴又出来叫我提茶水进去。我提了茶壶走到门边时,听见里面的人正在争论什么……”声音故意放低。
萧齐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急道:“争论些什么?”小靳长叹一声,道:“可惜他们说的都是蛮子鸟语,什么叽里咕噜,我是两年前才跟着道曾渡江过来的,也听不大懂。”萧齐大为失望。小靳见他神情,暗自得意,续道:“不过其中有个人不时要喊几句氐人鸟语,这个我倒是在蜀南一带听过的,‘喇啦扒塔’,就是……就是昆仑的意思,还有什么……老人?哎呀!”
萧齐一把扣住小靳脉门,小靳顿时痛入骨髓,惨叫道:“老……我不是在说吗?”萧齐一张猴屁股脸直凑到他鼻子前,沉声道:“说,什么老人?”小靳忍着痛道:“是……后来我退出去关门时,刚好听到道曾秃驴说,说是……须鸿老人!后面的可就没听见了。那伙蛮子当天下午就走了。”
萧齐眼中杀气一闪,随即隐去。他慢慢坐回去,脸上神色一时三变。王五在一旁急切地道:“庄主,这道曾果然是……”萧齐手猛一挥,他当即醒悟,不再开口。
小靳的心剧跳,刹那间明白过来:“妈的,他们得到什么消息,来找老子套话。难道老子运气这么好,真的误打误中了?哎呀,惨!和尚的师父不是跟须鸿有些瓜葛么?***,说不定这次下山,就是听到什么风声跑路去了,让老子来背黑锅!”这一下真的惶然起来。
萧齐低头沉思半晌,抬起头来时,脸上已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道:“唉,当世如小兄弟这般有骨气、有胸襟、肯担当的人实在太少了!刚才老夫也是因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而为,委屈小兄弟了。小兄弟不会见怪吧,哈哈……”使个眼色,王五会意,走到院门守着。小靳也堆起比萧齐还惨不忍睹的笑容,勉强道:“呵呵……”
萧齐正色道:“小兄弟,不瞒你说,老夫此次北上,乃是为查一件大事而来。这件事么,”他压低声音道“不怕跟你明说,你家主人道曾与此事很有些关系。小兄弟刚才所言,更印证了老夫的猜测。你道这件事是什么?”小靳忙不迭地摇头。萧齐又道:“这事说小一点,关乎数十位成名英雄性命、我江南武林声威;说大一点,则是关乎晋室王朝、我等汉人大好河山的兴盛存亡!”
小靳拼命忍笑,佯装被抽的地方痛,弯下腰呻吟。只听萧齐低低笑道:“小兄弟不相信也情有可原。这话老夫随便到哪里说,听的人也是十之八九不信。但此话若是江南武林盟主‘一剑平秋’肖云肖大侠亲口所说,嘿嘿,只怕这个数要倒过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