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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你没看见我正在想事情吗?不要吵我。”江孟亭不耐烦地把阿
凑近的脑袋推开。
“好了,好了,知
了,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罗嗦?这些事我自己来
就行了,你下去吧。”
“公
,已经快起更了,您也该沐浴更衣,上床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想行不?”
“多谢江公
关心,百里一向随
惯了,你不要这么客气。”百里藥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为江孟亭倒了一杯茶。
“谢谢!”江孟亭接过茶浅啜一
。“我不是客气,我…”江孟亭的话没说完,被百里藥举手敬茶拦住了。“江公
,时候不早,百里也有些累了,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百里藥
颇为疲惫的模样,江孟亭见她如此明确拒绝,只好先行离开,走到门
又不甘心地回
:“那…我们明日再叙,你好好休息。”
连百里藥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留下来,本打算敷衍一下就
走人的,可是现在她却有意留下来,甚至打算与江孟亭同行。当然原因绝不是江大人的殷勤,而是那张斑驳淋漓的血状。那满纸血泪所控诉的一桩扑朔迷离的命案,至于是不是冤案倒还有待查证。这本不关百里藥的事,毕竟她是大夫,不是判官。可是这个案件的主角却是嘉兴城的一位名医沈良峰,而且与她还有少许的渊源。在十二年前,她南下的路上曾经去听过他的讲学,为此逗留了数日。记得当年这位名医禀
十分正直,而且医术也相当
明,对她很是和气。以他的品
既不像是会误人的庸医,也不像是会谋财害命的恶人,而且这件案
有关医理,百里藥很有兴趣去一探究竟。
“一个游方郎中自然是走到哪里算哪里,居无定所是常例。”百里藥不甚在意地笑着,江孟亭却难掩心疼之
。
“怎么?姑娘没有定居此地?”
“是,是,阿
这就下去。”见江孟亭突然发了脾气,阿
也不由吓了一
,立刻乖乖地离开了。
“可是…”
“我?我今早才到杭州,尚未投栈。”
“还好还好,可算是还魂了。”
“你说什么疯话?”江孟亭摇摇
,知
阿
又在想些奇怪的事情了,也就没理会他。
哎…这人,怎么这样呢?这
倒是与卓君有几分相似啊。
“公
…”
江孟亭有些落寞地回到自己房里,阿
早已经等着准备伺候他沐浴更衣,见到江孟亭神思恍惚地走
来,十分担心。“公
…公
…”阿
轻轻叫了两声,却见江孟亭没理他,直直走到窗边坐下想着心事。
“既然姑娘你还没决定投宿哪里,不如先到我的行馆落脚,衣
起居也好有个照应。”
行馆并不大,可是布置得别
匠心,湖石泉
,亭台楼榭,小巧玲珑,并不显局促,看得
是名家的手笔。在今夜温柔的月
掩映下蒙着一层蓝莹莹的雾气,间或有一两声虫语蛙鸣,习习凉风轻送拂
了柳树的青丝,悄悄传递着
朵们晚间的私语,这样
丽的夜晚,他却没有任何诗兴,心里缠绕不绝的是那令他刻骨铭心的回忆…
“这…不用了吧,太麻烦你不好。”百里藥直觉想走,可江孟亭不由分说拉起她的衣袖就走。
“百里姑娘,你住的还习惯吗?下人可有什么伺候不周到的地方?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江孟亭问完案情一
也不耽搁地立即转到百里藥房里来嘘寒问
。
“行了!让我静一静!”
实在是让人担心啊,整整一天公
都失魂落魄的,哎!都是那个像叫
似的女人害的,倒不知那女人是什么来
,居然能让他这位英明睿智、冷静过人的公
爷跟丢了魂似的。这若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
的大
人也还好说,可她…全
上下除了
材勉
见得了人其他的连他都不定能看上
呢。阿
心里暗起疑云,他们家公
该不是中邪了吧。想到这里他不
三七二十一,拿起桌上夹
心的银筷就朝江孟亭左手中指用力夹了下去。
江孟亭沐浴过后,换了一袭宽松的缂丝白衫,始终无法
睡,他的心里激
着一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不明的兴奋情绪,真的是半
睡意也没有。在房里踱了几圈推开门走到中
,想静静心。百里藥的房间离他的并不远,可是灯火已熄,想必是已经睡下了。他沿着回廊走到百里藥的房门外停贮良久,终于还只是轻叹一声回到中
。
钦差别馆…上宾楼。
“啊…”江孟亭被阿
吓了一
,甩着剧痛的手指
了起来“阿
,你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