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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说完,她已转头步往前厅。
众人拜谢,跟随其后。
刘吉道:“其实,不必劳动夫人,我们自行瞧瞧即可…”
许素贞道:“不必见外,大家全是我夫君办事,让我尽点力吧!”如此一说,刘吉不便拒绝。
于是在她引导之下,搜往大厅、楼园、厢房、亭台、雅轩、寝房…几乎已搜遍全部房间,却未见任何踪迹。
众人不禁感到失望。
许素贞似乎毫无嫌疑。
然而苗如玉却逮着什么直指一间雅房后头,叫道:“有毒蜂!”
此语一出,众人皆愣,瞅眼即瞧。
刘吉快问:“哪里?”
苗如玉道:“雅房后面!”
这一发现,有若奇迹乍现,一大群人入雅房后头掠去,然而除了桂花处处香,哪见得什么毒蜂?
刘吉笑道:“别走眼了吧。”
苗如玉道:“不可能,我明明见着!”
她不死心,四处转查,终觉屋顶横梁处有些污渍,欣喜说道:“毒蜂一定爬到里头去了。”
此语一出,许素贞脸面顿变,道:“怎可能,那是寝房后头,用来堆衣服的柜子…”
胡一鸣像逮着什么,冷笑一声,立即绕道前门,往寝房探去。
高化龙亦想探究竟,追得甚紧。
一大群人复往寝房挤去。
此房本是钱多财和夫人燕好处所,布置颇为豪华,且还摆了不少闺房玩物,许素贞见及脸红,赶忙搜丢床下。
众人却只注意床后那暗柜。
胡一鸣等不及,掀开喑柜,抓出一大堆衣衫,并未发现什么,不禁狐疑,毕竟己搜过一遍,莫要闹出玩笑才好。
刘吉转向苗如玉,征询意见。
苗如玉抽着鼻头,似闻出什么味道,皱眉道:“一定有东西,我保证!”
刘吉笑道:“看你如此的认真,信你一次啦!”转向胡一鸣道:“捕头试试,把柜子拆了如何?”
胡一鸣皱眉,但想想,开口者不是他,拆了又如何?
当下颔首,双掌凝力,轰向衣柜,抖着抖着,突然叫了起来,猛一用力,整张大衣柜己被揪开。猝见无数黑点嗡嗡飞窜而出,吓得众人藏躲四处。
那胡一鸣赶忙抛下衣柜,正待扑地,却见一颗血骷棱倒栽下来,吓得他尖声骇叫,没命逃开。
他惊叫着:“血骷髅,尸体在此!”
一阵恶臭闻得众人欲吐,他们却难得机会,全往秘柜瞧去。
只见那尸首颈部以上全是黑虫乱爬,吱吱喳喳似在啃食,早就将此人整颗脑袋之血肉啃个精光,只剩粘红骷髅头,让人瞧来触目惊心。
许素贞早吓呆当场,此时已非面无血色,而是苍青吓人,宛若青蛇精化形。
刘吉捏着鼻子急叫:“快把毒蜂赶走,查看尸体是谁?”
苗如玉道:“那不是毒蜂,而是尸蜂,专吃尸体者,和昨晚所见不一样!”
刘吉道:“管他是什么疯疯(蜂蜂)癫癫,先除去再说!先验明正身再说,阿玉快赶蜂群!
苗如玉立即抓出一瓶药粉,猛往骷髅倒去。
白色粉末罩去,黑身白肚蜂群霎时嗡嗡怪一声,没命逃开,只只穿窗,叭叭有声,瞧来甚是恶心。
白粉罩骷髅,已将血水吸干,臭味方自减除不少。
金三元乍见尸体穿着绣有青色麒麟之黄袍,已自下跪,泣不成声:“老爷,您死得好惨啊!”悲泣不止。
高化龙亦自抽鼻,没想到尸首竟然如此快即被找着。
刘吉皱眉,间向高化龙:“你敢确定他便是钱老爷?”
高化龙道:“至少那天晚上,他穿的是这件衣服。”
金三元切声道:“他就是我家老爷,不但衣服,那手指挂的彩玉板指,具有龙纹,正是他最心爱之物,从不离身!少侠您要替老爷报仇啊!”说及伤心处,涕泪俱下。
刘吉安慰:“你先节哀,要是哭错人,岂非划不来!”
金三元泣声说道:“决错不了,那玉板指、衣衫、身材,无一不对,他就是我家老爷啊!”刘吉瞧向死者右手指的彩玉板指,皱眉道:“其实,也没什么办法证明他不是钱老爷吧。”
此语一出,又引得金三元泣不成声,不断叫着刘吉要替老爷主持公道,见他反应冷淡,立即转求胡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