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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人包围在一滩浅水处,好像我曾听到一人狂吼着:“独乐乐是私,众乐乐才是义,姓劳的,你自信是我七人之敌手?”
那红面大汉虎吼一声骂道:“妈的,什么情什么义,却全都他妈的狗屁,姓劳的今日总算看清你们这些黑心狼的真面目了。”
也不知有人说了一句什么话,突然那姓劳的狂叫道:“要东西?那得先放倒劳大爷。”
这时那姓劳的红面大汉右手鬼头砍刀,左手一把怪刀,于是那七人立刻向姓劳的狂杀起来!
双方边杀边向山崖边移动,我也掩着身子接近,本来,我是想出手相助的,只是我听得双方全是来抢宝玉的,自然觉得这些人全不是好人,就看他们杀个两败俱伤,这世上少了这种人不是太平多了吗?
却不料姓劳的红面大汉只一接近山崖,立刻腾空而起,直往山崖上跃去。
眼看他已上升数丈,突见数点寒星直射腾空中的红面大汉,就听得闷哼一声,那红面大汉一路又滑跌下来。
于是,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七个蒙面大汉立刻围着这姓劳的。
姓劳的可真有种,他单膝跪地,双手握刀,厉烈无比的闭口不言,任那七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他就是满面不屑的怒视着。
于是,又是一阵围杀中,姓劳的在双手兵刃被劈落地上后,竟盘膝坐在山崖边双目紧闭不再抵挡。
这时有人伸手在那姓劳的身上摸去,不料姓劳的双肩晃动,双肘交顶,直把那人撞跌在一丈外。
那人爬起来破口大骂,奋起手中泼风砍刀杀去,当场把姓劳的砍翻在地。
于是另外几人也怒极的挥刀砍去,他们以为只要杀了姓劳的,再下手夺宝玉,不料姓劳的已是奄奄一息了,他们才发现宝玉根本不在姓劳的身上,一时他们又要施救姓劳的,为的是想从姓劳的口中问出宝玉藏于何处。
一阵折腾后,姓劳的似是死掉了,七人正感失望,不料暗中又出现一人,那人对七个蒙面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七个蒙面人立刻便往龙舌沟外面扑过去——说也奇怪,那后来出现的人,竟然会在姓劳的身子摸了一阵,他似是十分高兴的把件东西塞入怀中,然后把姓劳的尸体背出龙舌沟拖上一辆马车走了。
一口气,水连天把那晚龙舌沟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方敬玉发现灯草蕊应该拨长些,灯快熄灭了。
于是他伸手去拨弄灯草,边望向劳爱。
而劳爱的美眸视向草屋外,半晌她未开口,仿佛她也在那晚出现在龙舌沟。
沉静中有着窒息,水连天喘了几口大气,道:“孩子,你可以问了!”
劳爱突然道:“姓关的今夜为何找上你老人家?”
水连天冷哼一声,道:“也不知哪个坏东西说老夫毕生精神全花在这龙舌沟,姓关的怀疑我老人家得了玉王玉后,这才暗中摸进龙舌沟软硬兼施的要我交出那对谁见也爱的宝玉。”
劳爱双目一亮,旋即淡然一笑,道:“凭老人家武功,打发那姓关的几人应不会有太大问题,何以——”
水连天呵呵一笑,道:“单只他们几人,老夫自是不会放在心上,但这些人的后面尚有不少人,天水黄衣社的‘黑骆驼’关雄,他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又何必把他惹来这龙舌沟?倒不如我老人家受点活罪,打消他们再来找麻烦的念头,如此岂非更好!”劳爱道:“可惜我们伤了他儿子,只怕姓关的更不会善罢干休,不定还会找来呢!”
哈哈一笑,水连天道:“你错了,姓关的如果要找,只怕也是找上你六盘山,不过我老人家猜想,你废了他的宝贝儿子,他可能就不会不找你一拼了。”
冷冷一笑,劳爱道:“西北道上,六盘山青龙会又怕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