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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住上几天,一面等信,一面由我三人传授,再学一点手法,等去的人回来你们再起身。此去约有三五个月光阴才能发动。你那各位师长早晚必要相遇,可将我所说告知,请其转王鹿兄,我三弟兄虽是世外之人,遇见这类民间大害决不置身事外。虽因山居年久,归隐以来从未远出,一班后辈门人并不是山中躬耕便不再与闻外事。不过习于清静,不愿外人烦扰,所遇事情又小,踪迹隐秘,无人得知罢了!走时我们还有话说,现在先命丙威代为传授,可去外面石坪上练习。我们明日也许亲来指点。虽只短短六七日光阴,但你二人均得师门真传,根基极深,此举专防一两个强敌,容易学会,可到前面去吧!”
二人闻言大喜,忙同拜谢,领命辞出,由丙威引往前面花树环绕的石坪之上,告以所练乃是三老特传内家罡气,专重以弱击强,以力小胜力大。练成之后,随同心目所到、念头微动之间,无论对方兵器多么沉重锋利,伸手一挡,便可反震回去,人还不致受伤。
丙威问知二人功力,连声笑说:“你们这好根基,一学就会,并非难事,但是学虽不难,功力却有深浅高低之分,不是专凭聪明所能成功;否则,遇到此中能手,你便不免吃人的亏了。到了岳州,有了安居所在,那两个恶霸尽管无恶不作,许多良民均受他的鱼肉。
他那身边爪牙甚至所用恶奴打手日常都是美食美衣,游手好闲,除巴结上面有限几个人外一事不做,不兴风作狼就算好的。照你各位师长所说,那两条路如能打进他的内部,每日有的是空闲时候,固是再妙没有。就因照你二人所说,不肯帆颜事仇,在仇人党羽中结交到两人,住在他的家内,也有许多空闲。好在手法不多,虽有变化,最主要的仅十九手,你们业已学会最重要的气功,全在静坐中练出。你们已在山中学会两种掌法,便内家气功也有极深根底,照我所说,融会贯通,你就从早练到夜也不会有人看出。功夫多用一天深一天,照你弟兄这样聪明用心,虽只短短几个月光阴,就是贼巢强敌甚多,君山那面更有能者,你们不敢说没有敌手,万一遇到真正强敌,也决不致受伤了!”
枕、姜二人以前虽未把事看易,但因报仇除害心切,多怀着必成必胜之想。后与桑老人同舟,见他一叶孤舟,凭着手中铁桨和三位老少英侠相助,便接连冲过许多埋伏难关,如人无人之境。沿途那多水寇,也被打得纷纷伤亡,结果还是让他从容而去。照途中所遇那老少三侠,无论武功水性都是从所少见,听说另外还有朋友,也都是这一类人物,像吴枭那样水贼,理应早日将他除去,为何行踪那样隐秘?业已与人对敌,连面都不肯见,眼看群贼猖狂,声势越大,不加过间,是何原故?心中不解。及至今早见完三老,又听丙威父子一说,才知敌人真个厉害,不可一概而论,由不得多了许多戒心。闻言连声应诺,拜谢指教。丙威父子见二人年纪虽轻,那样老成稳练,没有一毫少年人骄浮之气,对人更是谦虚诚恳,情发乎中,没有虚假,越看越爱,笑说:“果然名下无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