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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用心,不外是想借此重险,造就出一位杰出人材,并可使昆仑绝技,延续不辍。然而,过两百余年来“墨竹云龙令”遂流传江湖,并数易其主,但尚未听说有一人,敢以身而试…”
曲玉枫心里-动,望着谈笑书生,突插嘴问道:“大叔,假如有人进入‘天幽古洞’,而又不借外力,脱身洞外的话,那此人的功夫,是不是极大呀?”
谈笑书生含笑不语,只将头一点曲玉枫见状剑眉-扬道:“大叔请你告诉我昆仑山在何处,没人敢去我敢去…”
谈笑书生笑容满面的说道:“孩子,那真危险!”
曲玉枫剑轩动,毅然的说道:“大叔!只要能够练成武功,什么危险困难我都不怕…”
谈笑书生目射奇光,灼灼不瞬的盯视着曲玉枫,肃容说道:“好孩子,有志气…不过此非其时,一年后再看情形贼定夺。”
原来,谈笑书生经过多天暗中考察,已看出曲玉枫,天质虽然奇佳,百脉亦通,只是定力不够。
如果躁性不泯的话,此去,不但一事无成,且将被致大害,所以,他不敢冒然答应曲玉枫,才订期-年,并看情形守夺之语。
由这天起.谈笑书生除了教授曲玉枫文事外,并授以修习上乘内功的基本心法。
每天的午末两个时辰内,命其独处一室,盘坐运息。
起初,曲玉枫只感腰骨酸痛,苦不堪言!
兼旬之后,这种情形,才稍微好转,但是,那种烦燥的心情,并未稍敛.反有递增之势。
每日两个时辰的静坐运息,对他来说,就如同是两天,两个月,就好像是度过了,两三个年头那样久,他都咬牙忍耐过去。
这种情形,一直到两个月以后,才逐渐消失,可能做到心平气和,灵台空明之境。
他这种坚忍不拔的意志,实令人赞佩。
谈笑书生冷眼旁观,内心大慰,暗道:“想不到这孩子的进展如此之速…”
时光如流,转瞬间又是-年春草绿的时节,换句话说,曲玉枫在这座极峰之峰,度过了整整的一个年头!
一天,淡笑书生突又对他说道:“孩子,你现在可以登赶昆仑…”边说边从桌上,取起一张地图,递给曲玉枫道:“孩子,这是赴昆仑山的详细图引,要妥为收藏,你现在去收拾收拾,明日-早,我就送你上路…”
曲玉枫一听,脸上顿时展现出现依恋之情,眼圈一红,竟泪光浮动,泫然欲泣!
谈笑书生见状,轻吁一口气,道:“孩子,只要你坚志不移,谨记我平时所授之言,终有相会之期…”
说吧!低着头踱出精舍。
春临大地!万象更新!
阵阵袭体生暖的微风,徐徐吹送。
黄河!像是一条从蛰眠中夏醒过来的巨蟒!又恢复了昔日那种,奔腾咆哮的雄姿,一刻不停的东流而下!
风陵渡口,亦随着春之降临黄河解冻,而热闹繁荣起来。
傍岸的渡舟上,已挤满了急于过渡的客人。
摆舟的船夫,手执长篙,站立船头,向着岸上的人群,放开嗓门大声说道:“要过渡的,请赶快上船啦!过时不候。”
在船夫的语声中,又有几个人跳上渡舟。
原先发话的船夫,见状,认为以没有客人哩,遂又大声说道:“伙计们!准备开船了…”
就在这个时候,左侧的官遭上,突有入突声喊道:“大叔!请等一等再开船,在下要过河…”
语声中左侧的官道上,出现了一个,眉清日秀,衣着朴素,年约十岁左有的幼童.急奔渡舟而来!
这时所有的人,都对幼童投以惊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