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母为什么要到外来？”

“你问得太多了，我如果不回答，是否也有罪呢？”

“莫非罗大哥？…”

“你说家父犯了什么罪？”

“其实我心里更急，希望洪大全派的人能愈早来愈好。”

“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你的弟兄被洪大全消灭，难就对得住令尊的在天之灵？就以我来说，内心也是反清的，但我却和满清官吏，经常有所来往，唯有如此，我才能生存，也才能发挥力量，你能说不对吗？”

“小妹希望罗大哥还是面的好，这样才显得我们北路并不孤立。”

白素娟茫然：“你要我听从什么劝告？”

陈大忠冷哼一声：“小，过得还舒服吧？”

“你们和家父结怨，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为什么却把帐算在家母和我上？我和家母本就不是红灯会的人。”

罗奇：

罗奇淡淡一笑：

“那里不对？”

罗奇：“在场的人，谁都可以去看他们，就是我不可以。”

他是见过陈大忠的，因为昨天双方曾经打斗过，只知对方必是红灯会北路一名目，却并不清楚此人是位堂主。

“好小！这一才是最客气的，若换了另外一，你小还想活命吗？”

“罗大哥这比方，小妹无法接受。”

“你们无缘无故把家母和我拘留在这里，本就是无法无天。”

“我曾劝你把北路撤到伊犁去，除了休养生息，也可重新整顿，必要时也不妨接受塔其布的援助，但你却偏偏不肯。”

“老有什么罪？”

“很难得，洪大全居然能养你这么一个儿。”

“的！一个是洪大全的老婆，一个是洪大全的儿，怎说与红灯会无关，一个人犯了罪，甚至要祸灭九族，难你是在洪大全的九族之外？”

“家母探望家父，我来向家父请安，还要有别的理由吗？”

“事情说要也并不算要，但该办的事却又不能不办。就以琴娜天娜姊妹来说吧！我已亏欠她们太多了，总不能老把她们放在伊犁而不去照顾

白素娟再问罗奇：“罗大哥可曾去看过他们？”

洪云飞咧了咧嘴：“老兄，你要怎么样，就直接了当的说吧！何必来这一？”

“不敢当！我早就说过，姑娘应该多听取一下三位堂主的意见。”

“你既然有这想法，就该听从我的劝告。”

白素娟召集了三位堂主，另请来罗奇，共同议事。

一连四、五天过去，估计时间，洪大全派的谈判代表，必定即将到达了。

“你们母到外来，洪大全知不知情？”

“那是你客气，洪大全从来不敢小看你，尤其上次塔其布的现，本是洪大全作梦也没想到的事。有你在，他们必定以为塔其布在后盾，等于替我们北路助了声势。”

“好小！老不想跟你辩理，现在只要你从实回答我几句话。”

“有罪的是你们！”

“我和三位叔叔已经不止一次的讨论过这件事了。”

“我不可能老留在这里，洪大全的人早一来，我也好早一走。”

“最好不必，让对方不知我在这里，才是上策。”

“不敢当！我和沙老五不过两个人，实在发生不了多大影响。”

“我和洪云飞相两三天，一直没透份，如果现在去见他，自然是诸多不便。”

“家父既没犯国法，也没犯王法，连朝廷都没把他怎样，你们凭什么说他有罪？”

另一方面，白素娟也觉方才的话说得太重了些，只好歉然陪笑：“大约就在这一两天，洪大全那边的人就要来了，该怎样应付他们，希望罗大哥能提供一见！”

“如果洪大全的谈判代表来了以后，罗大哥要不要面？”

“好小！居然还敢质问老，你该心里有数？”

“为什么呢？”

白素娟先行问：“三位叔叔这几天可曾去看过柳如和洪云飞？是否问过他们的话？”

罗奇见白素娟说得义正严词，当然也就不便再劝，因为也许是自己错了，若再劝下去，自己很可能就有汉好走狗的嫌疑，何苦呢？

本初和沐世光都摇摇。

“你要问什么？”

白素娟正：“罗大哥，你应该知这件事太让小妹为难，红灯会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若接受了塔其布的援助，就等于投靠了满清，这让小妹如何对弟兄们代，又如何对得住先父的在天之灵？”

“罗大哥一向是独来独往的，既没有团，也没有组织。而小妹却是公然打着红灯会的旗号，怎能一概而论？”

陈大忠嘿嘿笑了几声：“好吧！不讲无所谓，老也没时间跟你罗嗦。”

白素娟颇为吃惊的：“罗大哥有什么要的事？又要到那里去呢？”

罗奇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