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容易，事实上那个印度阿三还看见车被开走，那个人穿的服装跟女司机一样，也是长发，还以为是女司机自己呢！”

唐烈：“这个我也想到了，假如是女司机开车，也不会心慌意，撞上人行了，凶车驾驶者可能是个女的，驾驶技术不太佳。”

陈慧姗见他手中不住地玩看那帽，忽然：“这车在上海不多吧！”

陈慧姗：“等一段时间不就知了吗？”

“是的！那个女司机因为哥哥当司机，有机会练习。”

“知是个女贼也没用，每个女的都可能。”

“可是那个女贼却更好找，她一定是自己有车，才能练习，有司机代她驾驶，所以她的经验才不足，这一来范围就小多了。”

唐烈忍不住笑了：“你倒像大侦拟福尔斯，居然什么都齐全，连放大镜都有。”

“你不是说那辆车停在旅馆的门，有人看守着，偷起来并不容易。”

她才轻轻地叹了气，继续：“还有就是这香了，我记得你也送九一瓶，说这香很名贵，是法国刚发明的一新厂牌，一共才来了两箱，全被你买下了。”

唐烈想了一下：“不必了！还是我这儿用心吧！杨君实在组织中是秘密的，若是为他的死大事追索，反而会引人起疑。把他的一些生前布署也暴了，他跟我的关系密切是人人皆知的，我为了友情和义，全力缉凶，反而自然些。”

阿九：“这倒是，我再向上级请示一下，把你的意见转上去，请他们也各方面全力支援。”

唐烈忍不住抱她起来，亲一下她的脸颊：“姗姗，你真是个天才，那么你再分析一下，看有什么更一步的发展没有？”

“这么说，偷车是个女贼了？”

唐烈一叹：“警方查不什么来的，我对这件事的心，并不仅为了私人的情，正因为他是个很重要的人，我才急于要查凶手的背景，以期作适当的补救。假如是日本人，那就表示日本人将要手曹锟的内，假如是他们自己那一方的人，那是曹锟怕杨君实权太大了。”

陈慧姗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这是两个人的发，细不等，光泽也不同，这两幽黑柔细，可见保养得很好，而且上面的气味也不同，用的是很级的发油。另外几较为糙，常哂太，发梢有磨断的痕迹，多半是那个女司机的，另外两应该是属于女贼的。”

陈慧姗详细地看了一遍，而且还找了一枚放大镜，详细地观察。

“我想有用的，对方似乎存心要用这辆车来行凶，目的就是利用这个条件，使人无法追查，你把帽里的发再给我看一下。”

“一定是个女的，而且还跟车很熟悉，了解她们的动向，所以才会穿了跟女司机相同的衣服，巧妙地偷走了她们的车，还有，会驾车的女人不多。”

陈惹姗脸红红的，想说唐烈两句的，但看他一脸企盼之，知他是真心的赞和兴奋。

阿九笑：“唐烈是买来送给那位玫瑰皇后

“不行，那太晚了，事前的了解，才可以抢先机。比方说吧，假如是对方有一个人能代之而起，情势就会对我恨不利。我能预先知，先发制人，能控制则控制，不能控制就除掉，如果等他一切布置完成，不但动他困难，而且我已在挨打的地位，反击也很困难了。”

“不多，最多只有三辆，是很容易追查的，但是没有用，车主在昨夜报失了，那个富商的姨太太和杨大哥绝对扯不上关系，人家只是偷了她的车而已。”

！唐烈，我要提醒你一声，我们这个组织以工作为第一，不逞私人意气，杨君实是曹锟手下的一个要员，缉凶的事，警方也不敢虎，给他们去办不好吗？”

唐烈在边掏一个纸包，里面有六、七发。

阿九：“她是侦探小说迷，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要我陪看去买了一大堆，同时看见了这个放大镜，她也买了回来，没想到真能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