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停远知他的真实想法，所以，也不多解释。

在他的记忆中，慕如净叶是最完的江湖人形象。

所以，当闻停远一脸不屑地说慕如净叶其实才是臭名远扬的采匪帮——间派的幕后大老板的时候，才会觉得他是嫉妒，是在开玩笑。

他吐掉嘴里的炉，用脚尖儿轻轻戳了戳仍然傻坐在那里发呆的江丰，：“喂，你听明白没？”

少年成名，英俊非凡，家世良好，挥金似土。

江丰还是有些不信，脑袋摇得像拨狼鼓。

他也知自己这几天唯有用酒麻醉自己的行为很离谱。

闻停远：“你以为呢？被宁守信他们给烧的那个焚香听雨楼和什景塘，就是他敛财的销金窟。”

烧仿佛就不是大侠似的。所以，我这个大侠被你们得不得不假装乞丐到给人打工看人脸，而慕如净叶那个大侠则不得不铤而走险，些非法的勾当…”

闻停远看了看他，在他脑瓜上敲了敲，叹气：“唉，看你这副怂样，一定是还没明白了，白白浪费我这么多唾沫，真是岂有你的此理。好啦好啦，这该说的话呢，我都已经说了，该安你的呢，我也只能暂时安到这里了，至于我给你说的这些，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跟我都没关系了。总之呢，从现在开始，你是忘掉第一次杀人的恐惧重新起膛人还是继续个只知用酒麻醉自己的缩乌，都随便你了——以后门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壳呀。”

他只是仰面躺了下来，随手摘了一炉嘴里慢慢地嚼着，然后，将双手倒扣在脑后，一条翘在另外一条膝盖上，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在那里也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跟江丰抱怨，淡淡地：“我才没工夫跟你开玩笑呢。你以为江湖是你想象得那样，有公理，有侠义，有血，有担当，有只求付不求回报的大侠？哈，你以为大侠就是大侠可以不吃饭不睡觉到是朋友吃馆不用付钱晚上随时有漂亮姑娘床，整天什么事也不用随时准备着为朋友、为兄弟、为弱小、为世间一切不平事免费刀剑？你以为慕如净叶那副白衣轻裘的大侠模样是周末优惠大放送楼大减价？如果你真这样一位，兄弟，那里可就太天真了！在我们那里，有个姓王名维字诘的诗人曾经说过，白首相知犹剑，这意思就是说呢，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为了利益，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会反目剑相向的，更何况是假装来的大侠。”

江丰的酒被他又骂又敲的，酒，好像已经醒了不少。

完全是“白衣轻裘少年游”的真实写照。

他不好意思地抬看了看天，又扭看了看闻停远，里着两泡大大的泪，不停地唉声叹气。

江丰醉迷离，也不知听清楚没。

最后，猛然低下去，似乎是膝盖间，一脸痛苦地：“剑…剑大侠，我姑且相信你就是剑三十剑大侠吧，其实呢，我一开始就知你不是泛泛之辈，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就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大侠，更没有想到，剑三十居然是你这副德行。其实呢，我也知我这样整天借酒浇愁用酒麻醉自己不是男汉的作为，可是，可是…我就是没办法克服自己杀连湘儿的那件事。”

江丰：“什么？你说慕如净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