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认为他会杀了他，爹和娘就是这么死的，兵杀人，本没有什么理由，也许是为了财富，也许是为了，也许只是为了取乐，不过那时的十七还不懂这些。

“回去，有河东双煞保护，有鲁国公。在这里，我分不来！”十七缓缓地“我没事，我只是不想你和孩，牵扯到我与主上的事中来。不为我，为了孩，你也该回开封。只要我有空，我会去看你的。你在岳丈那里，我才安心！”

那将军拉了他一把，十七怒视着那将军，他把他当了自己的仇人。

冯媛儿哪能不明白十七的想法，想了许久，方才：“十七，你记住，虽然你的命是杜大人救的，但是这么多年来，你为他的一切，该还他的，早就已经还清了，你并不欠他什么。明白么？

如果当时杜重威没有现，如果那时杜重威没有停下来，十七认为他本活不过那飘着鹅大雪的那一夜。他的命是杜重威救的，还给杜重威也是理所当然，哪怕杜重威仅仅把他当成一只可供驱使的狗，因为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杜重威给的。

那将军没有杀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不错，有一倔劲，本将军喜。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你这条命本将军要了，以后你就叫十七。”

十七也许是第一次，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

冯媛儿忍住泣，轻声唱：

…

云飘飘，听风说话，娃儿别怕。

冯媛儿知无法说服十七，搂住十七，泣不已：“不，我不能离开你！”

月缺月满顺时，下雨下雪听天，念挂像风筝，不见面，有着线牵。

求丰收，雨降下，儿别怕。

也许，现在杜重威还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以后呢？猜疑的一旦下，迟早都会发芽的，他不能让冯媛儿在危险之中。

七觉得他快死了，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爹娘念挂！”

路近路远未明，念挂着我看星，愿带着你路，风似静，变幻看清。

红风车，转一转吧，福来我家；

十七迟疑了一下，握住冯媛儿的手，摇摇：“不行，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我不可以背叛主上。你放心！”

红风车，转一转吧，福来我家；

你不必为他卖命，更不必为他委屈自己，跟我一起回开封吧，我们没有世的孩不能没有父亲。”

不过，冯媛儿跟杜重威没关系，冯媛儿肚中的孩儿也跟杜重威没有关系。他们不是杜重威的狗，他们的生死也不应该有杜重威来控。

红开，笑一笑吧，福来我家；

十七缓缓地抚摸着冯媛儿的脸庞，低声：“我想听你唱那首歌！”

这时，一队人经过，那时的十七分不清谁是谁的队伍，毕竟那时他才七岁，一名满脸胡的将军勒住，下，朝他走了过来。

如分开，雨降下，娃儿别怕。

所以，他不能让冯媛儿和她肚中的孩儿坐以待毙，所以他要她回开封。

“红风车，转一转吧，福来我家；

如分开，雨降下，娃儿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