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这般一闹，如月这小丫一定不会再留在万谷，不要拦她，让她去闯闯也好！我瞅着，契丹攻打中原，恐怕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纵使送她会镇州，她也不可能上跟李天尧成亲，由着她吧！

陈姨思量了一会儿，：“主既然有这番心思，婢自然知该怎样，不知主打算何时将永固的底细向她说个明白？”

永固主笑了笑，：“没有这可能，这小只会说大话，鄙无文，还胆小怕死，如月不会看得上他。”

永固主摇摇，：“不他，一个街的无赖还不值得本为他浪费神。”

“婢担心万一…”陈姨言又止。

李天尧这小也的确不是，连仗势抢民女，始终弃的事也得来，也难怪如月瞧他不上，派个人去教训一下，让他规矩一。”

“不要啊不要！”杜如月急忙摆手“师姊莫要取笑我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哈，还说没什么，脸都红了！”刘若笑。

“刘师姊，”杜如月了角的余泪，摇“我心里好烦，好闷，想谷走走，可以么？”

“是！”程姨答应了一声，正要退下，永固主有叫住她，温声：“程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不要老称自己是婢，当年若不是你拼死相救，本恐怕早就是冢中枯骨了。本心中早已经将你当本最亲的人。”

程姨微微一颤，：“这都是婢的职责，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让主受半损伤，只可惜当年婢本事不济，救得了主，却救不了…”

“咦，如月师妹，你怎会哭成这样？主责骂你了吗？”万谷万潭边，一只玉手搭住杜如月的肩膀，轻声问。

被刘若这么一闹，杜如月中的愁云散去了不少，心也开朗了不少。

“不必说了，”永固主摆了摆手，“当年的事，与你无关，怪也只怪那群臣贼！事成之后，本打算将永固给如月，算是对她的一补偿，你看如何？”

“李风云，二哥他走了么？他去了哪里？”杜如月急问，又想到：“他自然去了扬州找虞不全了，又何须再问？”

本的弟也敢下手，未免太不将本放在里了！程姨，你再去安排一下，本要见见那个人，看他如何向本代！”想了想，又：“天策府与杜重威的人，都放了吧！”

“是啊，我亲自去向他传了你的信，当天便离开了双峡镇，他去了哪里我可不知，我们早撤了监视他的人手！哈，那傻小，不会还不知师妹的心意，所以才惹师妹这么生气！不成，我这就派人，把这个臭小抓回来，要他当面给师妹认错，他若不肯，我便斩了他的，将他浸猪笼！”

“到那时，行不行都无关要了，有永固在，足以保她一生平安，唉，本一生无儿无女，如月也算是我半个女儿，她的情本知，以她的资质，以后未必就没有本现在的成就。”永固主缓缓地。

“你打算将永固给如月？”程姨惊“她…行吗？”

永固主摇了摇，：“如月年纪还小，历练还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吩咐下去，先不要她发誓效忠，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本的苦衷。”

“当然可以！”刘若笑“是不是想念你那个小情郎？不过他已经走了，不在双峡镇了。”

杜如月收住泪，回望去，正是领她谷的刘若师姊。

“是！”陈姨答应，又问：“那个李风云怎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