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解释之后，砂恍然，但是却狠狠盯了李察一，说：“有时候真觉得你开始象个老了！”

“好事？”

直到现在度过最初的危机，回归诺兰德终于有了第一线曙光，李察才敢在心底把这些记忆翻来。

李察哼了一声，说：“若论心计，你一直都比我吧。”

砂严肃地说：“佩林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如果得到了永恒与时光之龙的神恩，解除了加速衰老的诅咒，就有可能完成法数学的奠基。你知，法罗位面比诺兰德弱不了多少，如果法文明再前一步，并且获得其它位面的资源，就有可能提升成为一个新的主位面，虽然这将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但是未来却是可见的。单从前来说，只是因为神罚，佩林才在法上没能有所成就。可是一旦解除神罚，他的成就几乎不可限量。能够为整个位面奠定某一方面基础的人，无论怎样形容其天才都不为过。如果不理，也许再过十年，佩林就会成为我们在法罗最大的敌人！”

砂没有注意到李察情绪的细微变化，她在沉思着什么，片刻后说：“那个佩林，你准备怎么理？”

可是不知为何，李察忽然想到了苏海。这伪装天真善良纯真的戏，若是由传奇法师来演，才最是适合。一想到她，李察忽然有些抑止不住心中的思绪，竟有莫名的酸涩。在初到法罗的时候，李察本不敢去想她，因为他自己也不知还有没有可能回到诺兰德。

“当然是好事，以希姆的格，在自己报仇之前，一定会阻止其它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以免不能亲手报仇。在我来说，倒是宁可有希姆这样的敌人。”

“就算佩林最终成长了，我只一心向峰攀登的话，总会登得更一些的。又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代价的呢？”李察微笑着反问，然后说：

麻烦的。难你下次准备打他六十鞭？那不是和直接杀了他一样吗？”

李察笑笑，说：“这就是了。今天我消灭了一个佩林，或许明天我就又得消灭另一个佩林。一个位面的人以亿计，如果再算上其它族，时时刻刻都会现天才，难我都要一个个去消灭？其实只要自己大，才是正途和真正的捷径。今天的敌人，或许明天就不再有资格成为我的敌人了。这就象攀登山，有的人想把其它人拉下来，有的人却一心向峰攀登。那些一门心思想把别人拉到和自己一个平线的人，永远都没有机会登上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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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李察终于正视佩林的问题来。佩林是他们回归诺兰德的关键，只有依靠公爵的力量才能得到足够份量的祭品，可也正如砂所说，在回归诺兰德的过程中，也有可能为自己竖立一个最可怕的敌人。

“我宁愿求上得中，也不愿求中得下。”

砂永恒龙殿，自然对献祭无比熟悉：“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亏大了。把我们送到法罗，再把辛克尔和她的下送来，所付的代价足够获得一个新的次级位面了。只要他们的运气不是太差，付足够多的时间去开发，那个位面的收益肯定会超过付的。”

“怎么理？”李察一怔，他倒是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李察笑笑说：“他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不是好事吗？”

砂皱眉说：“但是…如果我们的敌人，比如说佩林，万一成长到比我们还要大的地步呢？那时我们岂不是会后悔没有在有机会的时候消灭他？”

看到她的样，李察又恨得牙齿发。要不是在路上，多半又要把她倒了，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场反抗与征服的大戏。

李察沉思良久，才缓缓地说：“砂，你知我们阿克蒙德有许多敌人，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并且愿意为此付极大的代价。比如约瑟夫、门萨和熊彼德三家联盟，对我们此次位面战争的扰，就是迄今为止最典型的一个例。你觉得，他们这样值得吗？”

砂直了，摆一副纯良无辜的表情，说：“我可一直在神殿长大，什么都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