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于伊思提供的情报，注重这方面消息的焦明还知更多。随着这边戒毒所的名声在清城贵族圈传开，青雾药剂的瘾君们行动越来越隐秘，甚至家长都不知，这从戒毒所新成员的供述亦有佐证。而在边境地区，盘查青雾药剂已经渐渐成为边军刮油的手段，和清末‘敲竹杠’的典故如一辙。

焦明也唯有对此呵呵苦笑，并束手无策。毕竟从红山王国封建主义的法理和领主职能上讲，他甚至对这事指手画脚的资格也无，更别提束改造。

‘只希望是前者’如此想着，焦明在这一条情报上画重，提醒自己下次见到伊思的时候追问一二。不过事与愿违，当几日后焦明收到关于此事后续的特别调查结果时，唯有两个叹。一是封建制度对军事力量控制能力的薄弱，二是失去控制是暴力机关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奇怪。

后面这一条伊思显然没想到过，大为赞同。正事聊完，焦明告辞，顺带拿走五天份的情报文件回去阅读。

焦明确认资金和人手皆没有问题之后便简单同意，想了想又提醒：“既然一号楼开始住，便要加将楼周围许诺过的绿化好，人工小溪和泉亦然，不可失信于人也是个更好的广告。再有，不如将工地的路规划稍稍改动，将业主和施工人员的通分开。毕竟一边光鲜亮丽一边灰土脸，很可能相看两厌。”

那么在此基础上，暗中默契的双方现这样的情况，便有两可能。或是某个愣青搅了同僚的财路，或是边军觉得‘过路费’略低应该涨一涨。

事情的本质无疑是后者，而从更隐秘的渠获得的情报显示，带抬价的目之所以如此。一是居然认为在清城负责抄家的一位亲戚兼同袍定是获利颇丰，不能被比下去。二则是货币新政推行，边军军饷自然有所改动，而从能吃能用的资变成纸片金属饼，其中差异边军将士自然会最。

“这件事当然不普通，却也不至于你这个样，满大汗的，看得我都了。”伊思站起，小腹的突起越发明显，将空调的功

相比于越来越类似汤文摘的《工业报》，这份情报之中或详细或简略地讲述了红山王国内发生的大事小情，而两者对比之下，一边歌舞升平一边动不安更透一讽刺意味。

对青雾药剂的态度，王国王室从最初的不以为然，经过伊思的努力，变成无明文国王令的禁止。却由于货币新政转移注意力和兵力，稽查的力度大大降低，基本变成民不举官不究，只要不影响‘安定团结’的大局面，懒得理会。

首先便是王室工业区的产量和法工人规模，扩张势良好。其次便是清城内频率不减的爆炸案，可谓好戏连场。最后却是一条很简单的讯息：边军查获一批青雾药剂，抓获贩若。

“只是有一既视。”焦明接着试图简单解释‘什么是既视’，可惜并未成功。“这不重要。总之，你确定这件事很‘普通’？”

不过正当焦明无奈地打算来个‘不见为净’的时候，次日却传来更劲爆的消息，特罗领居然传来正式公函，询问己方商人在红山王国被扣押一事。只看这个情报标题，焦明便腾地站起，待看完全文，更是直接传送到清城外的生态小区工地，找上伊思询问详情。

此五天，相比于王国内货币新政推广开来之后并无好转，小规模动时有发生，整局势扑朔迷离。焦明自问没有从中窥破迷雾看透全局的能力，也不浪费脑细胞，只是挑挑拣拣寻找兴趣的东西。

到临时板房办公室，看到墙上旧的施工度表，话题也自然转到这方面上来。大意是二号三号楼同时开工，甚至四号楼的基础分也要好准备。

“普通的公函而已，你怎么如此张？”伊思不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