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早商量好了吧？”二女的这番默契合看得焦明心情低落，索将事情挑明。

焦明忽然有一哭笑不得的觉，这个领地最初的打算是一个工业化的示范，现在大大小小的工厂雨后笋般兴起，本该更为支持鼓励，但这等手段玩下来却是有一‘关门放狗’的觉了。

伊思却是微微一笑，接上话：“这几天在特罗领我也思虑良多，有一法包这方案通过长老会，但有一事先向你求证。”

“事成之后，必有让先生满意的条件。”紫羽女士立刻开支票。

“这个电力收费计划，完全是为了货币新政，而不是为了挣钱对吧？”

“先停电几次暗示发电厂运营困难，在长老会上请大家想想办法，我找人提发电厂运营成本问题并倡议大家钱，不同意的继续停电…”

“若我不同意呢？”

‘怪不得这么容易便同意电力收费计划，敢情在这里等着呢。’暗一声狡猾，焦明聚会神严阵以待。

“我还没说是什么办法，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伊思的语气中甚至有了撒的意味，放段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只是显得突兀。

伊思和紫羽女士对望瞬间，神无声，前者笑着开：“这就误会了。我们虽然闲聊时提起此事，却没商量个结果，一切还要看这个大领主的态度才是。”

“请讲。”焦明瞟了旁边毫无意外之的紫羽女士，心中一沉，显然二人已经商量过。再考虑到伊思作为领地内最大私营企业主，其思路想法必然可以代表大多数工厂主—既电力收费方案的最大利益损失者，所以其提的‘修正案’必不好对付。

“居民用电分又当如何？”脑糟糟的焦明决定放弃对计划中工业分的思考。

焦明一呆，隐隐猜到伊思的办法。‘不挣钱’这个属，确实可以最大限度降低抵情绪。但收取电费却成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麻烦事，其中付可不是主意动嘴那样简单，而得益的却是货币新政，想到这里焦明的目光落在紫羽女士上。

这货认可了货币新政试的成绩，才算是开牌分钱。

“那么不赚钱可不可以？”

“确实如此，但能挣钱当然更好。”焦明直言不讳。

相多日，即使是以焦明看人的光，也分辨得某些人真的靠不住，嘴松得完全就是‘大喇叭’一样的存在。

“那就说说你的办法吧。”

焦明，情况确实很可能如此发展。“但电力收费可不是我这个徒有其名的领主能简单推行下去的。必须争取长老会或是劳工代表大会的支持。相比来说，还是前者简单一些。但照这个顾虑，恐怕那些来此监督学习货币新政的环法师的票也无法争取到。这又该怎么办？”

“为何？”

伊思注意到焦明表情的变化，却未能从中读懂焦明的心思，顿了顿，继续计划的下半分：“…待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提‘妥协’方案。首先照各个工厂所使用的电量，发放一定数量的纸币作为补贴，也就是变相的打折。用电量越，折扣也越。用电量最的企业甚至可以半价。其次承诺我们不会从中获得利益，收费纯粹只是难以运营的无奈之策，且说不得便要展示一下账目。”

却说有了伊思的加，焦明说服长老会的信心更足。待电表安装调试完毕，拉着几个层开始密会，内容自然是如何让大家乖乖掏钱电费。作为主持人，焦明先是将自己这几天想到的难和突破概述来，正想将话题引到如何说服长老会，紫羽女士却言抢过话：“关于这次电力收费计划的心目的，我不赞同公开。”

“我们行动上的匆忙是无法掩饰的，若再表明这是为了维持纸币币值，很可能让那些收藏金属币的家伙变本加厉，使情况更为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