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帮，或是衡量双方给的好呗。”

“那就只能去特罗领了。而且说实话，并不好掏。”

待着些浪费时间的贵族礼仪结束，这次毫无预期的解说会正式开始。焦明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大威力火药的方，是否真的如伊思刚刚所言，愿意免费公开。

膛枪是特罗领的淘汰产品，且听沉默者人格所言，已经在王国联合境内扩散，很容易得到。线膛枪则不同，再考虑到非火系法师的底火激发问题，结构更复杂，零件度度要求更，其制作工艺对鳄鱼领来说也有所欠缺，毕竟鳄鱼领在焦明与冰莲的带领下，更偏重民生工业科技。

焦明摇苦笑，偷东西这事，疯人格确实办得来，且还会认为很好玩。而十几杆线膛枪积并不大，特罗领军械库虽有重重防护，但在银圆环的帮助下，亦是探

“哪一？”焦明指了指绿面小鬼，又将指晃到另一边拿着旧式膛枪的火系法师。

“若是红山王国与法师协会产生一些小矛盾，这些九环的立场将会如何？”

伊思不再多言，焦明却是眨眨睛，问：“你该不会是想晚上的时候找那疯吧？”

伊思见此当然兴，对焦明悄悄提醒：“好机会，一会能不能从领地传送盔甲过来，每人送一。”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皆是关于新式武和钢盔甲的各项基本能，而焦明索叫上来几位参加贵族战争的法师，在伊思的合下一一详细讲解。刚刚贵族战争行之时，这些环法师虽然从伊思中得知一二，但时间迫，终究不能满足心中好奇。此时有了机会，一个个也顾不得贵族礼仪，对几个充当模特的法师动手动脚。

伊思答的简单直接，理所当然，焦明却更是吃惊，固有的国思想完全无法用过来，直至走到看台下方阶梯才大概想到一个可能符合这情况的俗谚：领主的领主，不是我的领主。同时心中又产生更多的疑问，却只好等这次工业化宣讲会结束之后再聊。

大瞪小片刻，还是焦明续：“这样的实力对比，不怕你们造反？”

伊思立刻明白误会所在，解释：“这两个数字都是重复计算的。就像今天到场的六位九环，四位在法师协会挂有名号。”

“咳…咳…”伊思赶瞪假咳打断，压低声音警告：“好好回答问题，真当这里没人会通用语？只是本国之内不说而已。”

“当然是打得准的那。”

“你和埃文不是熟的吗？”

“库房的位置没标记，可码不准。必须亲自跑一趟。”

“熟归熟，但毕竟这是武，而且我现在的状态近乎叛逃，能组织旅游团就知足吧。”话是这样说，但正常人格焦明心里明白，真正与埃文相熟并帮他建立特罗领的是沉默者人格。单就自己来说，不过是半生不熟的同学关系而已，甚至还不如疯人格与埃文亲近。

若是平时，这群环法师必然开始抱怨，就仿佛地球优势民族对外来弱势民族移民的蔑视，毕竟客观来说，鳄鱼领在王国联合内的地位相当之低。但这次有新式武吊足胃，自然‘宽宏大度’地忍耐一二。

“枪械呢？”

“差不多，而且我猜，找他的话多半可以免费得到。”伊思毫不避讳，坦言心中想法。

焦明尴尬笑笑，严肃表情给以肯定答复，却将更多疑问压在心里，比如那些各科教材的去向。而伊思也恭恭敬敬地如实翻译。

在伊思的帮助下稍稍整理服装，又复习一遍下位贵族面见上位贵族时该有的动作，这才走上看台。先是在伊思的引荐下与诸位环法师见礼，以半生不熟的红山王国语问候，再表明自己语言能力有限，托请伊思翻译转达。

“我记得从特罗领搬来很多化学教材了才是。怎么还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