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穿鞋的。”焦明恍然。

“还能这么用？”焦明大讶，话落便瞬间想通，‘有仇不报’这行为在如此一个环境里完全近似于对外呼喊‘都来欺负我吧！’“难完全没有和解的可能？”

焦明额泛细密的冷汗，在伊思等待回答的注视下，却是越发张，无奈只能稍稍偷换概念：“比如应对南边大地母神教神权国的威胁，打不过人家又怎么举起屠刀。”

是以在回信中，上面的两个条件被打了对折，一半数量的粮，十个四环五个五环共计十五人的混合战斗。当然理由也是充分的，边境法师军队的战斗队中，这个环数的法师数量最多，以之参战，最有参考与借鉴意义。

焦明一听便知有门路。想想也是，这些家族相百年，宿怨难免，而没有打成一锅粥，必然有此等渠。“惯常都是怎么样调解的？”

“我怎么觉得对方一直守规矩的？”

“别兴的太早。当你我亲自场的时候，必然有陷阱。若是长久不战，敌方也会想办法迫，且那时候再对从属下狠手，也不会损及名誉，毕竟是我们缩在先。”

“怎么可能有？”伊思翻个白“名誉这东西难说得很，自由心证。有时候用没有，有时候又可以保全全家命，且丢掉容易捡回来难。就像前次说的无公爵伯爵家族敢在自家领地试行贵族战争新规，就是怕错被攻讦，损失家族名誉。”

“家族名誉这玩意有意思啊。”焦明稍稍来了兴趣“有现成的明文规定吗？八荣八耻之类的。”

“有争斗，必有人员的伤亡。”

“唯争斗，才有战士的成长。”

去，焦明摇摇甩脱这份沉重，同时大概明白二十世纪末为何耸人听闻的屠杀事件越来越少，那便是国际舆论的关注和广大的市民阶层。而在此方世界的此时此地，并没有一个世界传媒和壮大到不容统治者忽视的市民阶层情况下…

“难！”伊思大摇其：“毕竟是我们贴的海报，他们若不报复，其实也是一损失家族名誉。”

“那么为此，你愿意付什么代价呢？”伊思问。

“所以提战斗力总是没错的。”伊思微微一笑，正中下怀。却是在刚刚将话题从‘打打杀杀’扩大到‘杀光所有人’的时候，已然料到这情况，不论焦明举什么例，此等语境之下，都可以用这句话怼回去。

而这样的理由搬来，对方亦不持，很快便同意。焦明见对方如此痛快，又是一阵没底，找伊思询问。得到的回答很简单，敌方三个家族报复的目标只是焦明和伊思两个贴海报的主谋，其余虽有一从属关系却没正式宣誓效忠的法师们并不在打击范围之内。

整个红山王国关注且领地内也有许多人请战，没有伊思力的焦明已无后退的余地，只能着接下。但稍稍专研贵族战争新规，便找到一个反击之法，那便是并不禁绝接受邀战的一方讨价还价。毕竟若是什么狮大开的条件都必须接，定然是玩不下去的。

“废话。毕竟报复完我们，日还是要过的，家族名誉不能不要。”

“能不能从这方面想辙，让那三家别再纠缠我们。”

焦明再无话可说，来到红山王国之后，第一次与伊思以不而散的方式结束谈话。次日，已经成为王国王室的《工业报》刊登了‘十次男爵战争’这一试行办法，虽然是以呼吁讨论征集建议的吻，但明人都知这是国王的默许。当然默许下面的义仍旧是：搞事情你们自己担着。而没让焦明久等，下午时分，便收到另一个接壤男爵家族的邀战，战书除去格式的废话之外，照新规写明了另外几项要素，其中胜负赌注是大批粮，战斗标准是十个七环法师。

“这也我没提过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