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女士却是皱起眉，问：“那么顺便确认一下，购单上的那些家用设备，是否也是如此？”

“空调是吧！”焦明恍然大悟，这确实是个大市场。“不用急，既然制冷剂有了，空调很快就会现。”

但保存的功能就很肋，贵族们可不缺新鲜果蔬，若是能够给房间整降温就再好不过。可听你的意思，敞开冰箱门的话，反而是空耗电能升房间温度。”

“绝对不行，法灯的储能池完全不够看。”焦明大摇其。

“还有就是这个‘制冷剂’，定期更换的话，这笔钱究竟怎么算？”伊思女士作为半个商人，本能地意识到售后服务所能产生的大麻烦。

“那么你这个空间输电铁片法阵又能支持多大的范围？”伊思女士很快有了新思路，并与焦明不谋而合：“若是把发电站放在你这里，售这些电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财路。”

…你怎么不自己问…

“当然。”

前一个问题也是伊思女士的一块心病，从未放松关注，将所收集来的情报一一，总结起来就是快速恶化。

正常人格对这直白一阵无奈，却只能如实转达。

“再个至少四环的系法战士？这就太贵了。”焦明完全不看好这个计划，心中却隐隐有了个想法。

焦明没办法，只能摇，而谈话的节奏也顺势被伊思女士掌握。二人又对冰箱的其他几个缺讨论一番，焦明虚心地拿纸笔一一记下，心中盘算着这份东西该收鳄鱼领冰箱生产厂多少钱。最后问题落到一个关键上：电源。

照冰箱广告彩页的说明，这冷却剂在法波动频繁的环境下，几十天便是极限。若是有熊孩好奇直接对其施法，则当即失效，当然这一和地球的各家电是一样的，再实耐用的东西也不是熊孩的对手。

“我也不知。”正常人格焦明指了指脑袋，暗示意味明显。

“这东西一定要接这空间输电铁片法阵吗？法灯的储能池不行吗？”

所谓制冷剂，工作原理并不复杂，但找到合适的化学质却并不容易，好在有系法附这一手段，大方向明确的情况下轻易发现替代品，可惜附质的特就是容易受到其他法扰而渐渐失效，而不得不时常更换。

“…青雾药剂的市场也正如你预测的那样，诡异地快速膨胀着。一些与我有旧的家主虽然来观看了几个小纨绔的戒断反应，却仍旧在大利益面前保持沉默。”说到这里，一脸失望地摇摇，却毫无气馁之。“不过清城内，已经有人意识到问题，有老工匠堵在青雾药剂专卖店门，吵闹其教坏了自家后辈。我准备将这些人组织起来，试试街宣传。”

“还好发现及时，否则就要让那些人买一堆用不了的摆设，到时候还不知会被怎样数落呢。”伊思女士拍拍冰箱外，一脸庆幸“那么再聊聊这个供电的问题吧，不如再让他们每家买一人力发电机如何？”

想到自己的便宜师傅艾米丽，焦明一拍大：“得！有效范围与抗扰能力都不是问题，我有信心研究解决。”

…把你踢下线有些麻烦又非必要…

聊着聊着又发现了一条财路，焦明心情大好，不过这份愉快很快被心底的一个声音打破，却是沉默者人格突然发话。内容有二，一是请代问询问青雾药剂在红山王国内的扩散度，二是向伊思询问红山王国关于气候与自然灾害方面的情况，年份越久远项目越全面越好。

至于后一个问题，伊思却是一脸莫名其妙，前后两个问题极不搭边，严重也是天壤之别，就仿佛刚挠与架在脖上的利刃相提并论。“你问这个啥？”

…好吧，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