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化学教材，您为何直接拿来，当时您并不知我们带着几个工匠家。”

“您为什么定下三日之约且真的赴约？”

“听这意思，你们是想放弃？”焦明疯人格反问。“太怂了吧？”

“因为我真的想帮你们红山王国。”

伊思握拳，呼几次，这才再次摆笑容“先生的气真大。”

“国家大事岂能意气用事。”伊思填了两柴，顺便将篝火挑的更旺一些，继续：“实不相瞒，从上午收到的信函判断，我的大堂哥显然已经放弃短时间内赶超特罗领，而是倾向于目光长远慢慢追赶。”

“一问换一问如何？我也有几个问题。”焦明疯人格见对方，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我们最初想招纳您为王国贵族，建立永世的臣属关系。而照家族训言，任何欺骗的，都会长成背叛的大树，而诚实可能损失一条河，却可以得到整片海。”

“还是那句话，因为我真的想帮你们红山王国。”焦明疯人格用一副更为诚恳的表情再次作答，不过显然对方仍旧不信“上次约定的十个女仆准备好了吗？”

“既然如此，你还过来等我又是为了什么，还有你大堂哥是谁？”

伊思一边说话一边抬手，四周升起红黑的凝构，以半球形扣住二人，还在留了通风窗。不过这一举动的意思也很明显，此次会面只有二人。“从几个工匠家孩童手中搜集来的一整化学教材当天早晨便被传送回王国，并立刻得到了王国内火系法师贵族们的重视，甚至两位火系九环也被惊动。”

“在调一遍，我很忙的。若是这次会面你只准备这些废话，我要回去了。”焦明疯人格在内心开始哈哈笑着嘲讽另外两个人格白忙两天，红山王国的工业发展计划全白瞎，人家直接缩了。

“还请您认真回答。”这样的说辞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而伊思是智商没病。

一删减版的化学教材被几个环火系法师抓在手里，稍稍验证，鸟喙镇工业区可以说再无秘密，泥也好，炼金也好，炸药方也好，脱去神秘的面纱也不过如此。只有两个心问题，产量问题与金属矿的来源，前者是真的跟不上，而后者想来是炼金师一脉的心秘密，焦明本不可能知晓。所以在红山王国决策层看来，焦明甚至那些回国的工匠家，都已经没有多少意义。

“你不信我也没法办。”焦明疯人格耸耸肩膀，只当回答过一个问题，所以问：“我怎么觉你诚实的过分，什么话都说。”

“这汤有意思。”焦明疯人格哈哈一笑，示意伊思继续问。

这些理由也正是埃文有恃无恐的所在，而埃文能想到，几个八环九环法师凑在一起，也得明白。毕竟们晋升环法师的人就不可能是笨，而只是受到落后环境影响而思维僵化罢了。

焦明疯人格满意的，对这发展并不意外，毕竟当初埃文把这删减版的东西拿给麦剃勒家老祖宗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总来说，与鳄鱼领那群啥也不懂土老帽产生鲜明对比。

“抱歉，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她们在召集起来之前就被遣散了。”伊思被两次同样的敷衍而弱智

伊思又是一阵心理调节，解释：“我的大堂哥就是红山王国国王，而我等候在此，除去想与您建立良好关系之外，想以个人的份，询问您几个问题。”

“我很忙的，没工夫这些闲事，只要知你代表红山王国就足够了。”见对方难以置信的样，焦明疯人格耸耸肩“不要自恋了好不好，我连埃文的几个九环长辈都记不清名字，你个小小八环还不值得占用我的脑容量。”

“不过参考化学教材与工匠们对鸟喙镇工业区的描述，我们得的结论是，短时间内追赶上特罗领的不可能的，整个红山王国内都找不这么多中等环数的法师，而若是像特罗领一样四搜刮，也不可能。且不说动作太大，特罗领的成功已经引起各个势力的重视，此时复盘夏天时候你们的手段，也浅显易懂，所以没人再会轻易放境内的法工匠离开。”

穿整齐，而焦明疯人格受上次影响，并没有考虑太多，是穿着睡衣来的。

伊思一呆，盯着焦明疯人格看了良久，这才问：“三天时间，你就没调查一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