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去的吧？”白质疑。

是不可能养活一个小孩的，所以便钻了一个空：让别人来养育，勉算是不下地狱永受火焚的心理安。

不过这些半推论半猜测的理由即使说来，以小山的脑也无法理解，只会追问不休浪费时间，所以吉姆使用了从孤儿院嬷嬷们学来的万能答案：“等你长成大人，再告诉你。”

小山听到自己的名字，用浑厚的嗓音重重地‘嗯’一声。

“要我去接客吗？”白弱弱的问。

“我的计划是去工匠区想办法，那里不仅更富裕，而且人也更笨一些。”

“很简单，只要到比较面的衣服，再打扮得和那里面的孩一样净，说话注意用词就行了。去模仿弥撒的牧师大人，而不是老嬷嬷和贫民窟里的混混们，明白吗？而三日后的庆典，正是一个偷衣服的大好机会。”

七拐八转，很快来到附近，吉姆若无其事的走过，确认里面仍旧空着，这才招手示意二人过来，然后一同钻秘密基地。一片黑暗之中只能隐约看到房间廓，不过孤儿院里也没有法灯，三人早已习惯于此，先是用备好的稻草住，这才依偎在一起挤在墙，并开始讨论今后的生活。

“听说是赢得战争，并从邪恶的法师手中拿回了属于神的圣。”吉姆如此，心中对这个理由不以为然，毕竟若是神真的全知全能，怎么会把重要的东西丢。

“照我从街上听来的消息，三日后在主城区有个大庆典，将会有免费的，所以暂时只要挨过这一天半即可。这里有小黑果，再抓些老鼠的话，应该不难。但这终究不是长远的办法，我们必须找事。”寒风呼啸中吉姆的声音平平淡淡，不带一多余的情绪，因为这已经是他在心中思虑已久的问题。

因为悲苦的生活与弥撒牧师带人离开时候的冷漠表情，吉姆早就对神教没有什么好，虽然言行举止上可以到与古树经里的要求分毫不差，也从未公开说渎神的话，却只是因为不确定死后是否真的分别去往天堂和地狱。若万一存在，虽不想用依顺一世换取天堂，却也不想下地狱永受火焚。

“长大以后，若是我们也有机会参与这样的圣战就好了，只要战死就可以免受一世疾苦，直接天堂。”白呢喃着。

“确实是个办法，但即使你成为这个贫民窟生意最好的，也无法养活三个人，所以否决。”吉姆说。

三人又等了一阵，当第一声安歇钟响过，一位老嬷嬷将弃婴抱孤儿院，看也没看三人一，当第二声与第三声安歇钟响过，终无一人踏孤儿院半步。吉姆知计划失败，浪费的时间且不说，单单是喝下的这些寒风，若是三人中有人病倒，就真的完大吉。所以毫不迟疑的招呼一声，照约定，第一次带着二人去秘密基地。

“哦。”小山，果然不再多问。

小山再次重重的嗯一声，而白迟疑片刻，这才轻轻，披肩的发在左右二人的肩膀上蹭动。大方向定下，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话题渐渐跑偏，从贫民窟内哪个女人最受迎，到工匠区内的穿衣风格，最后是主城区这次庆典的因由。

“即使赖虎同意我们加，我们也不能去。且不说这个贫民窟能偷抢到多少东西，大分收获还要上给他，本是白辛苦。还不如等两三年，小山的板再大一些，能打一些，直接取而代之。”

说是讨论，但惯例，也不过是吉姆滔滔不绝，白对细节作询问确认，而小山不断‘嗯’声附和，但另外二人都知这货本没听明白多少，更是记不住，还需要在事到临的时候叮嘱三遍才行。

“那怎么办？偷还是抢？可是赖虎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