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短暂的寂静之后，焦明又用轻松地语气补充：“当然这个段的解法还有很多，不必钻角尖，解决前的问题才是重。”

“是一固定的因果。”冰莲立刻回答，从数学到化学，再到一些基本的理知识，这么长时间的学习，显然对此早有思考。“以一系列条件为因，就必然产生一些列固定的结果为果。就比如铁的氧化被碳还原，固定的量，固定的温度压力，就一定产生固定的结果。没有火系法媒介的涉，谁来都一样，国王也好，苦力也好，都一样。”

“一个新奇的名词和概念。”冰莲咂摸两下，但还是摇摇：“大概是翻译问题，听起来完全不通。”

“那么你的意思是，以王国联合总考量的话，金属降价是有利的，虽然会牺牲一分的生命。”

冰莲想了片刻，便答：“产生财富与获取财富是两个分开的过程，通过劳动产生财富的人未必能够直接的拥有财富。就比如我们实行的工分制度，仔细想来，便是悄无声息地纳了大量的劳动果实，而我也正是你中‘不劳而获却人一等’的家伙。”

“多谢，不过我还是想知你原本的答案。”

“你说的有理。”冰莲缓缓，向焦明怀**了拱，仿佛寻找温的小猫“但我还是觉得他们太可怜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量化的范围横向是整个王国联合纵向是未来几十年，而量化的标准就是人。旁的不说，单单是农业方面，当金属降价到农民可以随意使用，必然带来粮的增产，随之而来的人增长照我家乡的经验将是翻几倍几十倍，所以别说死几百人几千人，人减半也是有赚。”

“很明显，一个轻松一个累，有脑的都想用第一方法呗

“又是地球的名人名言？”

“我不喜这一解释，还有别的吗？”

房间内再次陷长久的寂静。

“并非是‘答案’，因为直到我穿越，关于这个概念也没有一个公认的定义描述，我想说的只是认同度比较靠前的一个说法，那便是‘可证伪’。简单来说讲一个东西科学与否，便要看其是否有‘可证伪’。”

是说，虽然这一次抉择中少死几个人，但是改变整个秩序之后，在更大的范围内却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焦明笑了笑，调侃：“我可不记得你是这样任的人。不过既然是我的未婚妻，我就再说一个。不过事先声明，结论还是一样的。”稍稍理了理思路，便以问话开场：“你觉得科学这个概念是怎样的？”

焦明假咳两声，赶打断冰莲的自我剖析，说：“你这叫‘为人民服务’，是否算劳动太复杂，我们还是回到刚刚的话题。假设金属价格止跌，然后反弹上涨，这一落一涨之间若能先买后卖当然大赚，但你觉得这赚钱方式与劳动制造商品之间，有何差别？”

“也许吧，记不清从哪里听来的。”

“人总是要死的，而领导者的工作就是让这些必然的死亡变得有意义。”

“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用到刚刚的理论上，便可以发现一个矛盾。金属降价与提人总量两个事情之间的联系是充分必要的吗？也就是说提人总量，必须也只能让金属降价吗？是与否之间却又无法证伪，因为世界只有一个，本没法形成对比实验。比如一边让金属降价，一边维持不变，等十几年之后统计人这样。”

“若不是抱着你，我都要鼓掌了。”

“当初第一次在长藤镇开始工分制度的时候，便说过，财富的本质是人的劳动，但是对照现实世界，不劳而获却人一等的家伙比比皆是，你觉得这是为何？”

“如果存在金属价格不变，人总量仍旧增长的可能，这些人便是真真正正的白死了。而这可能本没法被证明不存在。”这次冰莲很快抓住了重，接着问：“那么你刚刚说结论一致又是为什么？这个理论已经站不住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