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莲本想问‘这不是和现在一样？’但立刻注意到了‘所有’二字，压低声音问：“苦力也签？”

焦明猜得到冰莲所想，言反驳：“隶制可没那么简单，而且简单的施舍也不是解决之。即使以后你的威望够了，直接推行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回想起地球上那些工厂机的运行情况，又补充：“理想状态之下，铁炉应该是不停歇生产，每十天半个月，小修一次，每半年一年，大修维护一次。这样一来每一炉产生的杂质…”

冰莲一脸狐疑的看着焦明问：“你怎么笑得这么诡异？这四个字很好笑？或者是在你家乡有特别的义？”

“呃，当时随便的，没印象了。”冰莲。

从萨丁城雇佣来的那群火系法师已经实行了工分制度，以生产泥的数量计算，所以冰莲才会有此看法。

“算了算了。”冰莲摆手打断了焦明的话，一脸沮丧的：“还是用土炉窑吧，原料的数量本没法控制，你的那个叫天平的小东西这么久还没搞好，放大版非得一年半载才行。你刚刚说的大计划是啥？”说罢，已经把铁炉的草图收起。

“这有什么问题。”冰莲不以为然的：“反应残余的原料和杂质可以人工清理吧。”

“那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慢慢验证，假设好了隔层，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反应原料的数量和杂质问题。”

“咳咳…，这不重要。”焦明差被自己的呛死，继续说：“这个企业的目的就是把现有的雇佣模式公开化与正规化，以此提雇员的劳动积极，从而提生产效率。”

冰莲被斥得心中生气，见焦明仍旧盯着图纸，恨恨的了个鬼脸。

焦明正说在兴上，被人打断微微有些不，不过还是整理下思路，一脸振奋地说：“我计划开办一个公爵所有的企业，简称‘公有企业’！”

“的确是加了个名，却不是空名。”焦明笑。

“我怎么觉得这不过是加了个空名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还要在‘化泥为石’这个法制成的那些砖上下功夫，还记得铁砧旁边的那个小火炉么？那些砖虽然换了几茬，但分砖似乎很耐烧的样。你制作它们的时候有没有觉到什么差别？”

“虽然现在只与法师签署劳动合同，但以后可以慢慢放宽条件。”

少女的神情之中没有惊愕诧异或者对苦力的不屑，而是一隐隐的兴奋期待，不过转又苦闷的：“行不通的，这样的事情以我现在的威望恐怕推行不下去。而且以他们的那力气，一辈也挣不到几个工分。”

好气得。

焦明摇摇，说：“首先明确一，成铁炉之后再不能像炉窑那样随便，若是把铁炉当成土炉窑用，那便回去用土炉窑算了，浪费这些铁料甚？”

“呢？”

“简单来说就是与我们手下的所有劳动者签署雇佣契约，发放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