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背，冰莲一如既往的侧坐，一只手臂揽着焦明的腰。

焦明迈开步，顺着两行墓碑间的小路前行，前方一对儿年轻的夫妇正在对着一块墓碑沉默不语。他来到夫妇侧面，盯着二人看个不停，而对方却只当他不存在，焦明知这些场景都是来自自己的记忆，是不会发生记忆之外的互动的。

冰莲双手一挥，场景切换到了庄园城堡里，在小家伙们平时上育课的小广场上，一众光着遛鸟的苦力正在围观一场刑。三个苦力用手腕的木番殴打一个趴在地上的苦力。旁边，看起来年轻一些的紫羽女士正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娃娃，而这个女娃娃正用好奇的大睛看着这一切。

焦明晚餐一没动，小诗关心的问了几句，焦明怎么可能说原委，只是敷衍了过去。晚上是小诗例行的神力，待小诗睡过去之后，焦明盯着窗外多彩的繁星一夜无眠，在天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焦明忽然前一暗，恍然之间周围景变换成了一片公墓，冰莲的声音在后响起：“你的灵魂状态很糟糕。”

“回望年幼的自己，有时候的确想打人呢。”

“那就先说说这一幕记忆的事情吧。”冰莲环顾左右，一如既往的好奇心满满。

“那我们回吧。”

“这是我爸妈，墓碑下面是我外公外婆。”焦明抚摸着那块墓碑，冰冷而。“六七岁的时候，父母带我来祭拜，我却玩闹不休，被父亲打了。”

“每次购苦力之后，都会这样来一次，挑几个最偷懒的。”冰莲指了指场中间的几个人：“不忙的时候就像这样往死里打，打死了就埋掉，打不死就让另外几个人暂时照顾着，挨过去了就算命大。若是忙的话，就以酷烈的手段杀死，然后埋掉。这次购买了这么多苦力，必然也有这么一个小仪式，所以我才叫你过去。”

焦明无声的哭了一阵，便转不再看记忆中被着的自己与母亲的泪。“这大概就是我关于‘死亡’的第一份记忆吧。”焦明泪，调整了下思绪问：“下午的时候，你知会杀人？”

“老规矩，一问一答？”冰莲问。

话音刚落，从焦明最初站立的地方，现了一个小男孩，手中拿着一米长的树枝，左右打，噘着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接下来的发展也如焦明概括的那般，在小男孩用树枝打外公外婆墓碑的时候，父亲爆发了，抢过树枝扔开，把男孩的放趴在膝盖上，扒下，狠狠的了起来。

“女士优先。”

“我记得当时母亲哭了，却并未在意，此时再看…”焦明站在年轻妇人面前，看着捂嘴哭泣的母亲，焦明自己也忽然泪满面。“我那时候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没事了，谢谢。”这是焦明在夕里对着一直守在自己边的冰莲说的话。

焦明来到了久违的梦境空间：“这是建立三观时候的必然现象，一就过去了。”焦明自嘲的说了当初劝冰莲的话。

合十对着那摊血迹默默的念了些什么，便离开了。锤一直在吃割下来的粱杆，不过吃得并不开心，显然并不喜这。

这公墓的场景来自焦明的记忆，只是供普通人下葬的地方，地一个荒山南坡，临近焦明家乡小城的火葬场，墓园内零星的栽着几颗半死不活的松树，墓碑整齐的拥挤在一起，一个个排列的就好像是信纸上的方格。

“是啊。”

焦明记起老门板提到过金属剑斩首喂苦力的事情，算是明白了大概。走上前去，看着打人苦力那庆幸、后怕混杂着残忍的神“看起来效果群啊。”这既是讽刺，也带着赞叹。

看起来这是冰莲记忆中的场景了。

“如你所见。”冰莲淡淡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