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过，并且现在还存有一些怀疑。”

“完全不会，即使是辱骂于神，从之后的神谕来看，神也是完全不在意的。”玛尔大师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昂，仿佛神的这行为很荣光一般。

焦明觉得自己的三观有要碎，有一因为被大领导瞎指挥而懵~的小职员既视。“你们的神谕一向如此…嗯…隐晦？”焦明本想说不靠谱，但还是收了回去，宗教的事情都是埋雷，说话是会炸死人的。

“我是受神谕而来。”玛尔大师在提到‘神谕’的时候双手合十，然后自然的放开。

“神谕都是七八糟的，没什么逻辑。”

“大师怀疑神的话放到你们国家会怎样？”焦明转念又觉得可能这里的宗教特就是这样。

冰莲摇了摇：“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焦明真是目瞪呆，九环者必然是稀少的，而一个九环者明说自己怀疑神，这是什么级别的信仰危机。转问冰莲：“这个‘戒嘘印’是几环的法，这么哔，九环者都扛不住。”

“那是自然。”

“神没说。”玛尔大师挠了挠光，也是一脸的迷糊。“小僧在联合王国游历，受神谕往大陆西北而来，前几日穿过北面的山区到达最西北的海岸，不知下面什么，就再次冥想沟通神，神没理我。”

“大师自己…过么？”焦明右手虚握于小腹前，并且前后移动。冰莲看的睛都直了，然后起一肘打在焦明的肚上：“大师不必回答，这家伙只是得了失心疯而已。”

于平民一类，和焦明潜意识里的所有人平等还不一样，但是就待人事的态度来说和焦明却有几分相似之。

玛尔大师坦诚的态度让焦明惊讶佩服，如此平和的承认这事情，既不羞涩避让，也不故作大度，只是仿佛在讨论天气般，并非常人能到的。着肚他决定问个更狠的：“那你怀疑过自己的神么？”

“绝对不会。”

“我说过一次，然后大家都闹哄哄的，然后我就来游历了。”玛尔大师一副困惑的样，再次挠脑壳：“好像也没怎样…”

焦明忽然觉得玛尔大师的嘴简直就是一个三联的舰炮：不仅啥玩意都敢，而且溅伤害极。“大师你这话说的太诚实了吧？”

玛尔大师吐了五个音，应该是其母语，然后用通用语：“戒，戒嗔怒，戒奢侈，戒传教，戒怜悯。”

“大师如此说话，神不会怪罪吗？”冰莲有些好奇的问。

玛尔大师指了指上的一个戒疤：“此为‘戒嘘印’，是以小僧只说实话。”

“不知大师来到这个穷乡僻壤有何贵？”焦明言打断那些没营养的对话，却因为通用语的平有限，用词生拉，但是意思还算明确。

焦明和冰莲对望一，同时有了一个结论和一个猜测：这个家伙明显是被撵来的，这个家伙脑可能有问题。

“这个不是法，只是个戒疤而已。”玛尔大师解释，然后指了指上的六个戒疤：“每个戒疤都是一戒，是小僧师傅所创的修心方法。”

“更的呢？”

焦明撇了撇嘴问：“我问大师一个问题，大师不要生气怪罪。”

“那些都是绿洲派忽悠信众的手段，当不得真。”

不再纠缠于大师的来历，话题回到这个戒疤上：“敢问这剩下的五戒是啥？”

只说实话有多么大的威力，焦明是明白的，此时不由得怀疑：“真是只说实话？”

“但是就我所知，辱骂于神在你们国家可是重罪。”冰莲皱着眉质疑。

“少领主不必如此，小僧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小僧如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