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明又闲了下来，去看仓房的情况，不得不大声喊停。

焦明看见这家伙神略微躲闪，明白多半不是实话，但这个问题无关要，所以也不破。

这几个苦力也许是脑笨，也许是手太生，这墙只起了半人，焦明便瞅着开始歪。无奈把铅锤的简化版石坠了来，挂在一个斜挑起来的树枝上，避免了一场坍塌的悲剧。

焦明当然明白拱桥的原理，但是自己的仓房可不是窝棚，窝棚能有多大的地方，能存多少泥。赶打断了烂手指词不达意的说明和比划：“我知了，怪不得你，回去活吧。但是这次照我说的，把墙给我砌的溜直！明白？”

对于这个问题，这家伙却是闭不言了。焦明等了一会，虽然觉得不，但他也不是一言不合就使用暴力的格，只好换个问题。

“别人怎么叫你。”

“不会的，四面墙都往中间歪，正好在一起，比村里其他家的窝棚都固，这是我爹爹想来的法。”烂手指似乎很兴奋的介绍着自家的窝棚，甚至有些语无次了，还用手搭了个拱的样。而焦明这次确认烂手指的右手小指没有了，无名指只有一半。

“有名字么？”挥手让其他苦力继续活，自己则是来了盘问的兴趣。

“小的是。”

“虫和植呢？”

这时候又一窑的材料备好，冰莲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要离开，焦明忽然想起薇拉这个女人：“我们要不要把薇拉叫过来，多少算个劳力不是？”

一个失地农民，焦明又给这个家伙贴了个标签。

“今年多大了？”

焦明，鳄鱼领的计数法是有坑的，似乎对八制情有独钟。换新钟国文化背景的话，就相当于一个人说自己刚过第三个本命年一样。

“再观察一段时间吧。”冰莲说罢便指挥着苦力和那三个小家伙开工了。

“刚过三个八。”

“为啥来领主庄园当苦力了？”

“没得。”

“为啥卖地？家里变故了？”

“你们家的墙就是这么歪的么？”焦明顺嘴训斥。几个苦力面面相觑，一个家伙讷讷答：“小的家里的黄泥墙也这么歪着的。”一地而又利的鳄鱼领本地话。

“没得。”

…

“烂指。”说着把右手向后藏了藏。焦明却是睛尖，看到他的右手似乎少了个手指。

“小的明白了。”烂手指怏怏的回去了。

“你是鳄鱼领人？”焦明想起了老门板对于苦力来源的介绍，此时自然摸得清端倪。

有灵的！”冰莲理所让然的回答：“不过的亮很少，也不活跃。”

“有婆娘孩了么？”

“只有淡淡的雾，没有亮。”冰莲又有些迟疑的：“不过我也不知我们对于灵魂的理解是否一样，而且虽然我能看见这些东西，也没和环法师过，是不是真的灵魂也说不准呢。”

“小的的地卖掉了，没地了就只好来这里了。”

“你家的黄泥墙歪成那个样，不是早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