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田地歉收，领主大人没有给我们发粮饷，饿死了。”木勺低声说。

焦明忽然想起昨天老门板提起木勺的时候，说过他有一个得病夭折的女儿，那么自然也是有婆娘的了：“你原来不是有个老婆么？”

一路之上焦明总是不断回想木勺最后的那个词：命不好。焦明掌握的信息更多，视野和思路更开阔，而且接受了新钟国教育的他也本不相信命运和神这一。大面积的歉收在这里看来是人力不可抗的天灾，饿死了人是命运，但焦明完全无法认同。人类的确有很多事情解决不了，但是在焦明看来，粮歉收还不在此列。

“只要许给小的一个仆从的名额就行了，孩的未来有了着落，小的养个丑婆娘还是没问题的。”也不知是不是从老门板那里知了焦明的脾气格，木勺说话越来越掏心窝了。

走的近了，却也看了端倪，那些个举着桶的小孩上的泥污呈圆形扩散状，这些熊孩九成九是打泥仗了。

木勺的说法和老门板稍有，不过算不得问题，老门板养活自己的儿就够辛苦了，记错别家的事情也有情可原。焦明又记起冰莲提起过化土壤在南方发达地区已经普及了，如果当年能有一位法师在鳄鱼领施展一遍化土壤的话，也许就有一个叫小木勺的大姑娘成为城堡里的女仆了吧。

焦明直接把早就想好的改方案说了来：“先方砖吧。昨晚就想说来着，不小心忘记了。”

来想讨个老婆也算不上老吃草了。

“讨老婆这事我怎么帮你？总不能绑一个女人放在你床上吧？”焦明笑着调侃。

焦明看了看这个山的，大概两米多一，宽度足有三木，这样大积的墙一次成型的确有难度，毕竟当初在城堡后面练习的时候也不过是一米来的矮墙而已。

“那一年城堡里也饿死了三成的隶，外面村也大片的饿死人，小的明白这不是领主的错。”木勺最后既是悲叹也是解释的说：“只是她们娘俩命不好吧。”

“许给你了。”焦明大手一挥，许下了承诺。

“失败了一次。”冰莲回答，指了指山碎成一地的红：“十天没用，有生疏了。”

山坡上那些作为主要劳力的耕们正在悠闲的吃草，看到锤现还叫了几声，锤用同样的叫声回应真的仿佛是打招呼一般。上坡端的山开，一众苦力正在清理红的碎块，冰莲和夏风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样。焦明来到近前，开问：“怎么不兴？”

木勺膝盖打弯，却还是忍住了，只是弯腰鞠躬谢。焦明满意的了，看来老门板已经把自己不喜下跪的事情传播开了。

思绪飘飞之中，时间失，焦明还在仔细回想地球农业知识的时候，已经到了泥炉窑这里。喧闹声传来，打了思绪，焦明远远望去，只见一众小孩都和泥猴一样浑沾满了黄泥，双臂平举，手上拿着木桶，竟然是在接受罚。

摇了摇甩开这些让人悲伤的思绪，吩咐木勺回去接着，焦明自己则骑着往泥炉窑去了。

焦明沉默了，然后问：“那你不怨恨领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