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不大，偷汉是瞒不住人的，而且那个小婆娘是个聪明人，知什么能什么不能。”老门板一五一十回答着，似乎是刚刚焦明的表现，让老门板也放下了心。

“详细情况小的不知，但是她好像有个儿，几年前生过一场大病，她向冰莲大小借了些粮去买草药，因为这事还小小的闹了场风波，最后也不知救回来没。”老门板翻着睛回忆了会儿，却也只提供了不多的信息。

“男人不在边，这你也放心？”

“说说城堡里其他下人的亲属情况吧。也都在鹿镇？或者是在别的镇？”

“我不听这些，伺候好这些就行，明白？”

“我明白了，安了你的心。”焦明心生同情和悲哀，压下情绪接着说：“接着回答问题。”

“是是是，小的明白。”

“孩他妈自然是在留在鹿镇了。”

低着，却是翻着睛仔细观察焦明的神情。

老门板想了想，然后：“老粪勺曾经有个女儿，后来还没嫁人就病死了。理战的扁去年生了个儿，也在鹿镇。再其人他小的就不知了。”

“小的谢您的大恩大德，给您当…”

“小的给您解释一下苦力们的来源吧。”老门板没有正面回答焦明的责问。而这样的回应让焦明知自己多半又是问了蠢问题。

而破产农民们多少算是鳄鱼领的本地人，迫于天灾**暂时自卖为，搞到一救命粮，但是几年之后就会赎回自己变回自由民，重新返乡田，总结起来更像是一长工，如此一来其后的家情况就不是老门板能知的了。

“克林大妈呢？你知不知？”这个克林大妈也是焦明在下等女仆里唯一叫得名字的，毕竟照顾自己这么长时间了。

“不要叫粪勺了，我给他改名字了，记得吧？”焦明纠正老门板的错误，然后有些不满意的问：“你就知两个人的亲属情况？”

焦明了，老门板讲述的情况并不复杂，合情合理，而且老家伙也没必要编这些东西欺骗自己。而如此说来，老门板也算是隶里的成功典型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些小的就知的更少了，实在是不好打听。”嘿嘿笑了两声，面容猥琐：“但是大致的情况相似，只是隶的少很多，也有受欺负。本地的那些大多是来补贴家用，或者是找不到下家的寡妇，其他各情况的都有。”

“那女仆那边的情况呢？”

老门板看到焦明之后，开始讲述，苦力的来源有两个，一个是购买的隶，一个是本地的破产农民，两伙人各自抱团。隶的这些人都是没有嗣的，亲长更是不详，老门板和木勺虽然隶，但是混成了苦力的，这才能找个丑婆娘或者二手货留下息。

“我知了，今天就问到这里，你孙先接受一些基本礼仪教育，以后就当我的跟班。这下放心了吧。”焦明最后还不忘给老门板个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