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小诗为例，留在这里的话，她的三环法天赋就算是废掉了。没有人能够教授她关于土系的任何知识，而有能力自己领悟前的人至少也是顿、因斯坦、圣科颂级别的天才，几百年也未必现一个。所以对于曾经现的那些人才来说，离开鳄鱼领，去南方碰碰运去已经是唯一的选择了。

几个呼的时间之后，小诗放松下来，睁开睛看着焦明，还是摇了摇。

“土系的，第一个老引导的时候我便对土系法媒介有了应。”小诗兴地答。

从考之后便失灵了的生钟居然自动修复了，在黑暗的环境下，准时在太升起的时候叫醒了焦明。怀中的小诗也动了动，很显然生钟这东西是一视同仁的。

焦明咂咂嘴，没辙了。

“没什么效果。”

焦明和小诗就在教室的后门，看到这样的光线条件也只能是闲聊了。焦明本来有些好奇昨晚小诗的噩梦，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还是不要让小诗回忆那事比较好。接着便想起了小诗似乎也有三环的法天赋，却是还不知是哪一系的，此时正是询问的好时机。

吃过了早餐，外面依旧下着雨，虽然听起来是比昨夜小了一些，但是天空依旧沉沉的，城堡里也是一片黑暗。小家伙们虽然都集中在了教室里，但是这样的光线完全没法上课，所以只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一些小孩的话题。

确认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境之后，焦明忽然觉得鼻发酸，眶发。窗外面的雨声还在，雷声却是没有了，隐隐发亮的天际线告诉焦明黎明已经到来，只是躲在了厚厚的云层后面。

抱在一起的二人都没有觉尴尬，十分自然的睛、伸懒腰，然后穿衣服。克林大妈很快现在门外，伺候着二人简单的洗漱了一番，顺便端走了夜壶。小门板也很快现，扶着焦明上了椅，然后几个人一起来到了堂，新的一天就此开始。

小诗翻着睛回忆，然后摇了摇。

后背的疼痛是真实的，因为焦明靠在石墙上，冰冷的石墙靠起来的觉还不如营时候的地面。其他一切都是虚假的，焦明没有亲妹妹也没有回到初中时代。

“这次又是为啥摇啊？”

焦明了，回忆了一下《四象冥想法》中对于土系的描述，不同于其他三系，土系与信仰有关，所以引用了大量神学中的生僻词汇，焦明当时看的是一雾，现在回忆起来仍旧是一脑袋的浆糊。

“不知？”焦明完全没明白小诗摇的意思。

“那你调动他们之后有什么效果？”撇开这些让人沮丧的问题，焦明把思绪拉回土系法媒介上。

小诗闭上睛，然后整张脸皱在一起，表情仿佛是一个蹲在桶上被燥问题折磨着的可怜人一般。

对于一个九岁半的小姑娘来说，描述一法媒介的确是有难了。焦明忽然对鳄鱼领的困境有了更一步的了解。

“说不来！”小诗也很苦闷的样。

“那你有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