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啊！我也没听过人鱼的歌声。”凯丽有些傻，这也太巧了吧！

“我只是听说过人鱼的故事罢了，她们与人类相的故事传很广。”

“秦沫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人鱼可不是好东西，他们会用邪恶的歌声诱惑渔夫，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付自己的生命。”

“戒备！戒备！所有人都小心，不要被他们所诱惑。”

凯丽看秦沫对人鱼有了兴趣，上告诫他，看来她对于人鱼有着很大的偏见。

丛林，长叹了气，他恨自己不是世间最，不能改变这世间的丑恶与不公。

此时的海面上有好几艘船，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这奇怪的歌声，人们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办。这情景立刻引起了圣殿修行者的注意。

“但自从兽人族持续攻击我们西洲之后，丹麦因为靠近前线，大量的战士和战船被圣殿征用，他们已经逐渐衰弱了。”

歌声的曲调非常古老、悠扬，歌词更是绵古怪，像是有人在叹息、又像是在欣喜。

这次凯丽还没开，海上突然传来歌声。

凯丽作为西洲标准的贵族弟，虽然很小就被送到圣殿修行，但她对于西洲各国的历史还是非常熟悉的，秦沫只要有问题问她，都能得到答案。

秦沫到歌声始终在远方徘徊，也不曾包围其他的船只，更没有引诱船员海中。给人的觉就好似他们在独自集会一样。

卡拉克帆船通过了斯卡格拉克海峡之后转向往南行驶，了波罗的海海域。

霍尔森是随行的圣殿修行者之一，也是定的神权拥护份，看到凯丽总是跟秦沫搭讪，心里不是滋味，就时而一些不讨两人喜的举动，说一些不讨两人喜的话。

“给我闭嘴！”

圣女海瑟琳一声冷喝，让整艘船都安静了下来，也安定了众人心中的恐惧，一个超阶者在船上，即使真的是海族也不敢放肆。

“那么丹麦这边…有人鱼吗？”秦沫想起了那尊著名的人鱼铜像，不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不存在。

“这…是人鱼的歌声吗？”秦沫听过希亚和奥黛丽那独特的歌声对话，觉和这些歌声有些相似，又有很大的不同。

霍尔森先是傻，然后疯狂的大喊起来，大海之上遇到海族，在传说中那是最可怕的事情。

“那些都是传说，几十年来哪里还有海族现世的消息，在我们圣殿的光明照耀之下，所有的异族要么臣服，要么灭亡。”

“这歌声…圣殿中有记载…这是…在对他们的新皇…致敬！”

了海况复杂的波罗的海之后，安全的可选择航就少了很多，海面上开始不时现各船只。

“这里是丹麦王国的领地，那边的群岛上就是他们的首都哥本哈，丹麦有过辉煌的历史，甚至曾经攻占过不列颠岛全境。”

一般碰到这情况，不用秦沫开，尖牙利齿的凯丽几句话就能把霍尔森噎死。

海上的歌声渐渐变成了和声，越来越多的歌声加其中，形成了一奇妙的合唱。

圣女海瑟琳不知何时现在秦沫边，喃喃低语。

“他们…好像没有恶意…”

“波兰王国那边倒是确实有类似的传说，但我真不明白，甩着大尾的鱼怎么会有人呢？”凯丽显然搞不清人鱼和真正的人鱼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