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这情况很正常，在虚空之中，虚空冥虫过境后，就会现这情况。虽说我们只见过一次虚空冥虫，但虫群过境后的场景还是见过不少，确实有一荒凉、荒芜的觉。”

“虚空虚无只是相对而言，其实虚空并不是完全虚无，备特殊的虚空质，有虚空风暴、虚空风刃、湮灭风暴、湮灭气狼这一类自然现象，也有虚空冥虫、空间神虫这一类特殊生命…”北冥远耐心的解释起来。

“至于武圣使的疑惑，主要是武圣使的错误认识，或是说认识不够的缘故。虚空是一片虚无的空间，这认识没有错，但只是对虚空最低层次的认识。”

这个时候，武峰望向北冥空和北冥远，看他们后面如何安排，北冥远言说：“现在不急，虚空风暴不可能完全凝成一，可能有一些附带的风暴，虽说现在已不存在虚空风刃，但要是在虚空里，依然存在小风暴，这个时候去还很危险。”

如此，又是几十息时间过去，北冥空才先破碎虚空探查，确定虚空风暴已完全过去，才回来告知北冥远和武峰、黑羽。

这觉让武峰充满不解，他对于虚空的认识，一直都是“虚无空间”这个层次，虚空里一片虚无，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那觉很奇怪，真要找一些词语来形容，那就是荒芜、荒凉…

“北冥友，不知你们这一块虚空，是否有荒芜、荒凉的觉？虚空不就是虚无空间，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呀？”武峰望向北冥远，但并不是针对北冥远询问，就看北冥远和北冥空，到底谁回答他的问题。

这一次虚空很顺利，在那些虚空质被吞噬后，又经历虚空风暴，现在的破碎虚空屏障，几乎已变得脆弱如纸，往后要么完全崩溃，形成更大的虚空破碎面，要么就是脆弱到极后闭合，这个虚空破碎面完全消失。

然后，就一直保持那趋势，在一百息时间后，虚空破碎外的风刃，已然是完全消失。

“要说原来一直在虚空中，我们虽也能觉这情况，但倒是没那么明显，现在到外界生活一段时间，对那觉更加清晰。”北冥远言说。

“这个虚空质，不等于空间质，空间包虚空，但虚空是空间里的特殊存在。”

“一起去吧！”武峰说，虽说现在他不寻找空间法则晶，但虚空冥虫过境后，虚空风暴刮后，虚空里面是个什么样，武峰还是比较好奇。

“所谓虚空，虚无空间，这个虚无是相对于外界，虚空中不存在外界存在的各属质。如果说外界，是由各属的资构成，那么虚空就是由特殊的虚空质构成。”

“嗯？”刚虚空之内，武峰就皱起眉，破碎渊和碎空之地，都算是虚空之内，但现在这一块虚空，给他一完全不同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