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是绝大多数年轻的灵都需要面对的事情，人类的世界中充满了痛苦的离别，有些时候是因为利益，有些时候是于情，有些时候只是为了几枚金币，但最残忍的莫过于死别，他们必须学习和接受这一残酷的课程，即便它们会在他们的灵魂上留下一又一刻的瘢痕，直到他们回归到生命之神安格瑞斯的膝下。

而让凯瑞本最为担忧的是，赎罪巫妖也同样意味着他不能任何有害于无辜者的事情，而有史以来第一个赎罪巫妖就站在他的面前，并没有以往的记载与书籍可以参考与借鉴，若是一个凡人来攻击他，克瑞玛尔是否可以反抗呢，如果他反抗了，那么他造成的伤害是否会被冥冥中的法则判定为怙恶不悛从而受到惩罚呢？即便是凯瑞本想到这一都忍不住要颤簌不已，当人们发现他们面对着的竟然是一个虽然有着大的力量，却一也没有办法对着他们些什么的不死者，他们一定会发疯的，这将会是一个盛大的庆典，每个人都会希望在他的上咬下一块，以此作为自己的功勋——这事情，灵们已经看得够多了，这也许就是人类最为卑劣的地方。在面对一个自由的暴徒时，他们会敬畏，会退缩，但在面对着一个同样有力却被桎梏（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的家伙时，他们都会变得无比勇敢，他们吃他的血，就像是自己也成为了一个尊贵的大人——看看，他可能是伟大的，也有可能是贵的，或是丽的，大的，他们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蝼蚁对着龙，但那又怎么样呢，他还是沦落到了泥沼里，任由他们踩踏羞辱？

件事情，当一些平民与农知他们的爵爷已经成为了一个巫妖之后，他们竟然会忘记了一个施法者的可怕，而去攻打与焚烧他的堡垒。

他捺住对于克瑞玛尔导师的憎恨，将克瑞玛尔带到灵之中。他这次带来的灵们都是曾经与克瑞玛尔共事过，也就是那一年的雷霆堡。其中就有瑞雯，这个辛格灵同样相信克瑞玛尔不会是个邪恶之徒，作为灵，度过了漫长岁月的同时，他们的心也要比人类更为开阔，也明了这个世间原本就不存在无可动摇与难以改变之事——只是与凯瑞本有一不同的是，如果克瑞玛尔当真堕黑暗，那么直到最后凯瑞本也不会放开他的手，但瑞雯，还有佩兰特，他们也许会终结的一箭吧。

凯瑞本是绝对不会让克瑞玛尔遭受到这样不堪的对待的，但让他忧心的是，克瑞玛尔边的人，他是说，与他有着血脉牵系，以及与他有着导师与弟名义的人——或者说，龙裔与不死者，他们似乎更乐于看到他再次一步步地黑暗的渊，即便他之前已经挣脱了来——有关于赎罪巫妖的文卷上写的非常清楚，只有于真正的，无私的，完全利人的目的去拯救一个生命的巫妖才能够获得这份昂贵而罕见的赐予，就凯瑞本看到的，听到的，和受到的，他毫不怀疑，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巫妖可以达成如此苛刻的条件，那么就只会是克瑞玛尔而不是别的不死者。

相对于带着宽容与喜之情的辛格灵，房间另一端的埃雅灵，艾洛赫就有尴尬了。瑞玛尔不但曾经被他们抛弃过，在他重新回到世间的时候，接纳了他的也不是翡翠林岛，而是灰岭。艾洛赫不知克瑞玛尔是不是还记得自己，但他却清晰地记得在那个夜晚，那个孩绝望的睛与神情，它就像是一柄刺了膛的钝刀那样折磨着艾洛赫——他必须对自己一遍遍地说这就是他们必须遵守的规则，一个诞生在龙的巢，有着肮脏的血脉，有着无法去除的邪恶天赋的孩本无法翡翠林岛——他们曾经拒绝了多少半灵啊，即便他们的父亲可能是个尚的人类，又或是一个国王，一只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