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格瑞第说，她知自己现在应该的是毫不犹豫地撕碎这躯中的灵魂，取而代之，但她更想要看看新王失去所有希望的凄惨神情：“我回来了。”

新王的脸猛地变了。“我不明白…”他结结地说：“我想我卑微的躯是无法承受…”

“我应该说你总结的很不错，”格瑞第说：“我倒是很兴有一个聪明的后裔，但很可惜，我甚至不能

“不不不，”格瑞第简直就是兴采烈般地说：“你知，所以你才会拒绝我的血，如果不是我一直注视着你，亲的，你大概会把每一杯珍贵的血倒沟里。”

“当然啦，”格瑞第恶劣地近他“我需要你的躯，”她咂咂“当然，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是的，”格瑞第说：“我的状态不是很好，我亲的孩，你应该发觉了，我已经脱离了生者的躯，我现在是一个幽魂。”

“在看到富凯的时候，”格瑞第继续说：“你一定很不兴。”

“因为他是一个试验结果。”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新王也就撤掉了自己的面，他直了脊背，艳丽的面孔显一个王者应有的威严：“一个如同凡人般的失败品不会让您如此关注，唯一的解答就是，他是一个关键——您取您的红龙长的血给他喝，让他的躯变得壮，壮到足以承受一只龙的灵魂，真正的富凯离开地诺曼，也就意味着您要摘取果实了——那个站立在我们之中的，并不是富凯，而是您的长，虽然作为一只红龙，他已经衰弱到必须迎接最后的结局，但作为一个龙裔，他依然可以以生者的份度过之后的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他停顿了一下：“您也是对吗？您以此欺瞒众神与法则，躲避龙裔们对你的憎恨，继续作为格瑞纳达的王，统治这个国家，并且寻找机会达成您的夙愿。”

或是地的粪便里。新王在心里说。

新王在看到她的时候一下从龙骨宝座上站了起来“母亲？”他迟疑地喊。

“您…”

新王坐在龙骨宝座上，格瑞第在愤怒之前先了笑容，当然，每只红龙与龙裔都会对权利充满了兴趣，并且思索着应该如何杀死占据着位的人，不过新王之前始终伪装的很好，他有些任，有些暴躁，有时候还会有意违抗或是拖延格瑞第的命令，但他唯一没有过的就是表现对格瑞纳达这个曼妙佳人的兴趣——龙牙，龙爪与龙刺都曾经属于他，但除了龙刺是被格瑞第给奥斯塔尔的之外，龙牙与龙爪都是新王漫不经心地打发给米特寇特与凯尔门的。

都的陡立的峰，这些曾经栖息着龙的山峰如今只剩下了空的巢，微薄的遗憾从格瑞第的思想中划过，没一会儿就消失了，她用已经不存在的鼻嗅闻着，搜索着新王的踪迹——他就在她的室里，在最大的厅堂里。

格瑞第的灵魂在厅堂里落下，她有意显自己的形，灵魂状态的龙比她拥有的血之躯还要大，单单她的颅就充填了厅堂的二分之一，并且笼罩在灰黑的火焰与白的烟雾之中，只有金的睛仍然是明亮的，它们跃着，就像是黑夜之中的火焰或是星光。

“你为自己选择了一个好地方。”格瑞第低声，她的声音不再能够被生者听见，当她庞大的躯从街上掠过的时候，商人们只能觉到一寒的微风穿过他们的。

新王了愉快的表情——现和消失都快到让人无法确认它是否有过的那，但格瑞第捕捉到了。“我能为您些什么吗？”他颤抖着声音说，真不知是因为欣喜还是伪装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