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基。”葛兰说，他还记得那个厉内茬的可怜虫，一个叫嚷着要成为矮人的侏儒，但事实上，侏儒的特在他的上简直就和落在雪地上的乌鸦那样鲜明。他注定了必将徒劳无功。不过伯德温的反应完全符合葛兰的认知——一个虚伪的，自诩正义与公正，内心却充满了自卑与蛮横的蠢货，他怎么会拘捕和杀死长长呢，这未免太不符合他希望给予人们的印象了，他不但会不会暴地对待那个被他用过即弃的侏儒，还会承诺给他一个新的工坊和新的职位呢，他就是这样一个自认为慷慨宽容的所谓“好人”可是呢，还有谁能够比葛兰更了解他的人吗？所谓的慷慨全都建立在没有动他的底线的基础上，如果有什么会损害到他认为不可舍弃的那些，那么你就能看到一个再残暴和冷酷不过的恶人。

“这并不是一个谎言，”葛兰说，他看到变形怪法师突然变得轻松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如果这不是一个谎言的话，那么他的主人就无需为了保证这个秘密不被暴而杀了他了，但随即，葛兰又从法师的睛里看到了一丝惋惜，他一定想到了如果他能够拥有那个符文碎片…“别想了，”葛兰柔和地提醒：“那是谁的东西？无论它之前的主人是谁，现在的主人都是，并且只能是格瑞纳达的格瑞第。”

“继续…说吧，亲的，”葛兰说，一边将酒往法师的方向推了推，他们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接侏儒的族群了，尤其是长长——北方的地诺曼人一也不了解侏儒，如果侏儒都是些小小的好人，那么龙火列岛的领主们还有必要格外分划一个小岛给他们居住吗？那也不过是个变形的牢狱罢了——侏儒在南方诸国可是有着恶名的，他们从来不惮于为任何人服务，也没有任何的忠诚与诚实可言，有些时候，他们甚至会挑起领主与领主，领主与国王，国王与大公，大公与领主之间的矛盾，以期得到更多的重视或是收，至于战争会导致多少人离失所，丧妻失，诸神在上，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然后我就以侏儒的份接近了那位莽撞的人类男，”变形怪法师说：“您的推测准确的就像是早已在晶球中看到了一切，”他不失时机地恭维了一句：“即便他知这个侏儒不可信任，但还是愿意听听他所保有的那个秘密。”

葛兰笑了笑，他当然知，伯德温即便在地诺曼的铁王座上坐了整整七年，但实质上，他的内心仍然居住着一个弱小而卑贱的猎人，他不愿意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即便它们已经沉重的要将他碾压成泥，但他在看到力量和权力的时候，他依旧会不顾一切地去抓取，特别是它可以仅属于他而不是别人的时候。

“如果是那样，”变形怪法师小

变形怪法师僵地看着突然大笑起来的主人，当然，一个侏儒，有着一个近似于矮人的名字是有可笑，但还不至于那么可笑吧，不过自从他的妻梅死去之后，银指的首领就总是有疯癫。

可笑的是地诺曼的民，可能除了少数几个清醒的人之外，都将这个卑微的国王陛下视作正义与公正的神圣化来看待呢，真不知那个泰尔在听闻到这些的时候作何想？！

地鞠了一躬：“是的，主人，”他说：“没有人察觉…尤其是您特意指的那两位，我得到了一个好时机并且抓住了它——那个愚蠢的，见识浅短的人类男，竟然愚蠢地从一个侏儒手中夺走了他的权柄给了另一个侏儒，并且没有想到他会因为嫉妒与憎恨而背叛，他甚至没有想到应该拘捕和杀死前一个——而那个侏儒，正如您所希望的，将假的符文碎片了去，而将真的留在自己上，他来寻找我的路上被另一个侏儒抓住了…他叫…”

“我说了。”变形怪法师说：“您所告诉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