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娜的回答是一个，或是很多个木箱，木箱里装着用石灰和盐腌渍过的人，还有成卷的文书，当然，伯德温并不是一个嗜好杀戮的人，被他理的领主，爵爷，骑士没有一个无辜之人，他们的罪证被清晰地书写在卷轴上，上面还有善神的牧师们以及游侠们留下的证词与签名，大臣们顿时哑无言——这些罪名都是真实的，问题是，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从来没有一个国王会真切并且严苛地执行律法中的每一条条款，毕竟那些受苦的，遭罪的，死去的都是一些农与平民，这样的事情，每天，每个地方，每个人上都会发生——有那个爵爷的税官没有将不起税赋的平民挂在站笼里，悬挂在城墙上方直到他饥渴而死呢？又有那几个事为了惩罚懒惰的农而把他挂在匹后面活活地拖到只剩下一只手臂呢？像是命令一个金匠打造一个手臂长的银盘，最终也因为“忘记”了这笔小小的账务，而在金匠前来索要货款的时候，将他判为诬告之人而投监牢这样的事情就更多了…

她听到外面的喧扰声时，就知伯德温回

对于大臣们的不解，李奥娜垂下睛，心中一片平静。她当然也知为王者，有很多时候反而不能肆意行事，就像是很少会有一个国王成为泰尔的追随者那样，国王永远是中立的，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黑暗里，就像是人类需要白昼劳作，也需要在夜晚休憩那样，一个国家，总是两面都不可或缺，但地诺曼又有不同，事实上，从李奥娜祖父还在位的时候，大的地诺曼就开始腐烂了，之后李奥娜的父亲，也就是老王，他几个兄长的死亡都有待商榷，为了安抚与平息领主与爵爷们的质疑，他又应下了很多不应该有的承诺，接着，又是约翰，黛安，还有可怜的狄——兽人侵地诺曼，是一件令李奥娜伤痛的惨事，但她同样从中看到了一个几乎不可再得的契机，就像是一条残肢，当神经连同着骨腐烂殆尽的时候，反而是将它连截去，免得疫病的毒素一步侵犯到健康肌的机会。有时候，李奥娜甚至觉得，自己最初的决定并没有错，如果她是地诺曼的王，而伯德温只是一个公爵的话，他反而会受到更多的擎肘与攻击，以至于无法动作，毕竟从来只有国王陛下巡游外并且设立法的权利，公爵也只是领主，他可以在自己的封地上为所为，却不可能跨越领地去惩另一个领主。

不过这样的声音，近两年来少了很多，毕竟谁也而不敢保证自己，自己的亲眷，自己的密友可以永远地纯洁无暇下去，即便能，那样的生命还能称得上生命吗？王都之内，李奥娜的政令从如同冰封一般的凝滞到现在如同一般的畅只用了比她最好的设想还要短暂的时间，而王都之外，随着灰熊骑士们的旗帜的蔓延，伯德温的统治也变得固而稳定，至少地诺曼的王不必再用民的自由与生命去和那些爵爷换取士兵与骑士了，他们有着忠诚于自己的军队，无需仰仗任何一个贵人的支持。

上一年的冬天，伯德温甚至去了雷霆堡，李奥娜不知他和修谈了些什么，但她真心希望伯德温能够得回修与盖文的忠诚与敬，或者说，伯德温能够重新接纳和相信他们，他们两人是任何一个灰熊骑士也无法与之相比的，尤其是比起那些盲目地崇敬着伯德温的年轻骑士，从伯德温还只是一个唐克雷的时候就一直跟随着他的修和盖文应该能够更好地指引与修正伯德温前行的方向。

不足以为人的恶劣之，但他们是海曼家族的封臣啊，没有了他们，等到海曼家族需要募集骑士与士兵的时候，那些灰熊骑士（也就是平民）的领主会愿意听从李奥娜殿下而不是伯德温陛下的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