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格瑞第的牧师柔声：“这里有多少妇？”

“这是亵渎，”格瑞第的牧师补充“也是羞辱——这样的罪行或许就连你的主人也未必能够承担。”

“不是谎言，”亚尔说：“去看吧，或是用法术，神术，无论是什么，你们也无法从隶中找到一个妇——我的主人豢养他们是为了完成这个大的工程，每个人都要不分昼夜的辛苦劳作，女人和孩也不例外，一些妇在来到格瑞纳达之前就失去了自己的孩，而剩余的那些…”亚尔看了看四周“我不觉得有胎儿能够壮到可以继续在这个情况下存活下去。”

“你几乎要说服我了。”格瑞第的牧师甜地说：“那么，两百四十九个。”

“女的比例原本那就很低。”亚尔说：“年幼的女孩本无法持走到这里。”

“难我们的克瑞玛尔殿下还准备让他们在这里繁衍他们的小崽吗？”格瑞第的牧师说：“这里是格瑞纳达，不是龙火列岛——如果你担心你的主人回来后会责罚你，”她轻轻侧，在亚尔的耳边亲昵地说：“神殿将会在之后的二十年里每年无偿地给他一千个隶，都是成年男，毕竟‘母亲’也很期望可以看到这座建筑群早日现在她的双翼之下。”

亚尔知自己不该迟疑，但此刻的每一个瞬间都被延长到有数百年那么久，他转过去，看向那些隶们，他们大多都是提兰人，但也有一些是黑发龙裔的坐骑克欧与蛮族人从龙牙或是龙爪骑士的刀剑下一个个抓来的，但最后他还是语气平静地问：“多少？”

“神殿这次非常慷慨，”侍从说：“每个女她们都愿意用一个成年的男**隶来换，”他看向浑浊的海：“比女更壮和有力。”

格瑞第的牧师们当然不会就这样相信他，但确实，近万人中一个妇都没有，这是黑发龙裔在离开格瑞纳达前就警告过亚尔的，格瑞第最喜的祭品就是妇，而在他不在格瑞纳达的情况下，他的那些术士侍从本不会在意一个隶，而亚尔的份又注定了他无法在冲突中占据上风，至于克瑞玛尔留下的魅费瑞克希尔，还有不请自来的灰袍，亚尔无需询问也知他们绝对不会愿意为一个，或是很多个隶动弹哪怕一小手指。

“一个也没有。”亚尔鞠了一躬，而后从容不迫地说，侍从的神情立刻变得冷起来：“也许你不知，”他说：“在格瑞纳达，谎言是一不允许得到赦免的罪行，尤其是你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格瑞第的牧师的时候。”

“有多少？”

首的牧师将视线转移到亚尔上：“我听说过你的主人容留了一个堕落的白袍，”她了一个手势，侍从让开位置，亚尔走了过去，格瑞第牧师伸手，尖锐的指甲落在了他的面颊上，那里有着渎神的烙印“真可惜，”她说：“如果没有堕落，他会更有价值的。”侍从意味长地笑了笑“我的主人似乎不太在意这些，”他说：“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一百…五十个。”亚尔说。

“那么就将十五岁以上与二十岁以上的女**给我们吧。”格瑞第的牧师有不那么兴地说。

“这些都是未来的祭品不是吗？”亚尔说：“年老就算了，她们之中有些非常丑陋，我可不觉得这样的祭品能够博得大睿智的格瑞第的心。”

“年龄可以再放宽一些，”格瑞第的牧师走到他的边“最少两百五十个。”

他置了药，给每个幸运而不幸的将来的母亲，这个药虽然会让她们失去孩，却能滋养她们的与保住她们的命，也许。

“两百个。”亚尔更加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