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们似乎还得非常彻底，银盘上堆放的不是人类的手指和珠，而是格瑞纳达人最喜的一黏糊糊的甜，晶杯壶里盛装的也不是血酒，这让环绕着他们，服侍着他们的小鸟们松懈了很多，她们甚至愿意坐到费瑞克希尔的边，而费瑞克希尔的手指正埋在她们蓬松的羽里——至于那个灰袍，他今天穿着一件如同动月光般的丝缎长袍，虽然是灰的，但更近似于银灰而不是不死者们喜好的灰或是灰黑，这让他看起来不那么有威胁，而且他和很多龙裔一样，有着一张即便不能说秀丽但极魅力的面孔，他一边和侍从首领之一说话，一边随意地将闪烁着微光的碎片抛向藤蔓的，而那个侍从首领，睛中的渴望都快要凝固成实质的手指了。

但对于亚尔来说，这个人是陌生的。

而让亚尔为之安心又糟心的就是，这两个无底渊的化居然就这么愉快地占据了黑发龙裔的室与院，在他忙碌了一整天之后，回到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魅和灰袍舒舒服服地躺在柔的上，仰望着被雾霾遮掩着的夜空，也许它让魅想起了无尽渊的天空，无尽渊的天空就从来没有现过澄净的碧或是璀璨的星河，但这姿势实在是太过人化了——两个非人（别和一个罗萨达的牧师说灰袍也是人）了属于人类的姿态时，只会让悉这两者本的亚尔不寒而栗。

“一个不是那么陌生的人。”灰袍意兴阑珊地说，用一指支着自己的面颊“他也许会给你带来一些令人惊讶的建议，不过你应该知我和费瑞克希尔都在这里。”

在亚尔接近他们之前，侍从首领已经从灰袍边退开了，不过她的手指已经握了起来，看来已经得到了报偿或是诱饵，就在罗萨达的牧师想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走过去的时候，他被一无形的手指攫住了。

一个与邪恶并肩齐行，而另一个则能让邪恶屈膝退让，亚尔一也不觉得一个罗萨达的牧师可以同时将这两者拒之门外，更别说魅费瑞克希尔是克瑞玛尔召唤而来，并且作为一张底牌留用于此的。

尔的女魅…虽然这里是属于克瑞玛尔的，但发自内心地说，就算是黑发的龙裔在场，他也未必能够捍卫自己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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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已经听过了我的名字，”那个着红袍的大术士说：“我是奥斯塔尔。”

“您知他是谁？”

“你有一位拜访者，”灰袍说，他细长的睛微微向下倾斜，然后随着一个无所忌惮的笑容上扬：“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我想。”

如果说白塔的亚尔还会对这东西陌生，在外颠沛离了这些年的罗萨达牧师已经能够不费灰之力地辨认这些东西是些什么玩意儿了——即便他一时无法确定，也能够在看到它们被如同影扭动的爪与须夺走后肯定自己得的答案——那些是灵魂宝石的碎片，完整的灵魂宝石可以成为与恶，鬼以及其他邪恶势力易时使用的货币与，但也有些情放纵的灰袍会把它们碾碎抛洒在黑暗中，就像是人类钓鱼之前要打个鱼窝那样，灰袍，或是别他的施法者，在需要寻找或是捕捉幽魂与弱小的渊生的时候也会这么，但毫无疑问，这可比抛洒一些浸了酒的面包团要奢侈的多了。

亚尔竭力将自己的惊讶与畏惧压了下去，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龙爪，龙牙与龙刺三个军团的首领，虽然龙刺军团首领的名字很少被外人所知，但他的同伴是克瑞玛尔，这个半公开的秘密当然不会对亚尔有所隐瞒：“万分荣幸，”他鞠了一躬：“我的主人曾经提起过您的名字，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