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是一回事，但躺在那儿被一群侏儒切开整理又是另一回事。”伯德温叹息着说：“或者你有药吗，可以让我失去知觉的那。”

“他们会切开我？”

“没有，”麦基说“并不是所有人类都是愚蠢的，灵也不愚蠢，兽人也是，矮人也是。侏儒不是这个世间最聪明并且唯一聪明的族，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们还要继续看下去吗？不想继续参与的人可以即刻离开，我不会在你们的背后箭的，虽然据说侏儒们相当擅长这个。”

“你又不是没受过伤。”

“唔…可以那么说，安心，我的朋友，侏儒们的制技巧还是相当不错的。”

当巫妖给伯德温了以上解释后，伯德温皱了皱鼻：“那么说，接下来我有段时间不能洗澡了？或是你们决定今天就把我切开，诸神在上，我还没好准备呢。”

侏儒们立刻听到了伯德温的诅咒，他们开始接耳，不过并不是因为伯德温，而是他们怀疑麦基将他们的技巧透给了一个人类知。当他们将这个抗议放在麦基面前的时候，肮脏的侏儒只是带着一在这情况下依然看的非常清楚的不耐烦晃了晃脑袋，几个侏儒上退开了，因为在麦基晃动脑袋的时候，他的屑与一些小虫都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像是这个人类战士所需要的假肢，侏儒们现在最卓越的作品就是东冠领主所属的那一位所提到过的地虱状手臂，它是用大大小小，一层层的弧形甲片连接起来的，成的手臂可以转动，弯曲。手指可以握住东西，里面还能藏着弩弓与袖箭，但麦基提的想法要更巧妙，简直可以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自己距离真相有多么地近，巫妖想，一边伸手来帮助麦基用秘银笔尖的羽笔在伯德温的手臂上描画血的走向，毕竟荧光在光亮的地方就看不见了，而他们是不可能在光线如此微弱的地方切开伯德温的手臂的。

于是伯德温又听到了侏儒们叽叽呱呱的笑声“好啦，”他没好声气地说：“这还得归功于你，克瑞玛尔，我可不想有这么一个光荣的称号——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在笑吗？虽然很细微，但我能看见，不怎么说，我在发光呢。”

“一些小麻烦而已。”麦基说，他用小戳了戳伯德温伸展开的左臂“看这里，”他提声音说，伯德温扭过去看。却被重重地了一下：“我让我的族人来看这个，你看什么！？”麦基说：“你能看什么来？你的闪光便便吗？”

“只要他们别往里填稻草就行——另外，你别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吗？你的吻都快让我以为面前正站着一个红袍或是灰袍了。”

“他是想要比较你左右两臂的血情况，”巫妖难得地起了一丝恻隐之心，毕竟一个战士似乎确实不太应该有着这么一个能让敌人笑到不战而退的拙劣绰号：“每个人的血分布都是不一样的，但在同一个人上，他的对称肢基本上有着极其相似的血分布。你的右臂已经被斩断了很长一段时间，它的血都已经变得畸形了，它们需要整理，最好的参考当然是你的左臂。”

“有什么问题吗？”伯德温问。

预备愤怒地叱骂一番的侏儒们猛地吞下已经溢的话，他们谁也不会走去，麦基的父亲曾经是他们族群中最与最有智慧的工匠，只是脑袋有僵化，在他死后，侏儒们冲他的房间，将他的作品与图纸搜罗一空。但谁也没能找到真正有价值的那些——他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了麦基的脑袋里，它们是那么的珍贵，以至于侏儒们不愿意让一个灰袍来翻麦基的脑，就怕他损坏了些什么。尤其是在麦基决定将其中的一分与他们分享之后。

少旧伤。”麦基说。

“有，”巫妖在伯德温的肤上划一优雅的曲线：“但你不能用，如果我没理解错。在整个过程中，你需要保持神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