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多得，”双首毒蛇阿尼莫斯说：“既能清除掉白塔周围的杂草，又能喂饱那些可怜的绒绒，还给了那些贱民一个相当好的梦幻。”

“这是谁送来的？”

“哦，”德蒙说：“我就在想前一阵为什么亲的导师会让我去搜罗那些无用的民。”

以前的存货大概已经所剩无几了，需要雪、秘银、金与方铅丹红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无论是法师还是贵族，都不是势力薄弱的德蒙与一群商人能够对抗的，他们一定非常焦虑。

他还给安芮送来了一匣宝石与珍珠。

“但如果伯德温那时仍在雷霆堡的话，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德蒙说。

鹧鸪山丘与白塔的主人轻轻地抚摸老昆顿送上来的礼，那是一件小斗篷，也是一个婴儿用的襁褓，表面是蓝的丝绒，内里是胎羊的羊，用金线绣着刀剑与白塔的徽章，这些都在预示着她将会为德蒙生下一个儿——德蒙当然会想要个儿，说实话白塔的每个人都想，虽然王国的法律允许，但大分男人还是想要看到领主的宝座上坐着一个和他们同别的人。

“还用问吗，”法师说：“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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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地被饥荒所包围。”

“对啦，”德蒙状似无意地问：“导师还在呼啸平原吗？”

“驱赶他们的是玉望和贪婪。”小鬼说：“就像伯德温的骑士。”

“就像你？”小鬼问。

安芮确定自己怀是在三天前，知这个消息的只有德蒙和她的侍女，她不得不承认老昆顿是个嗅觉灵的家伙。

“但他被他的国王派来参加你的婚礼了，”阿尼莫斯咝咝地说：“而且他还要去到王都缴回国王赋予他的临时权利，也要和自己久别的妻温存一番，而这时间足够我们为呼啸平原送去足够多的储备粮。”

“那么，谁的，别人的还是你的？”

“我们需要更多的。”首领说。

“似乎有新意，”法师不以为忤地说：“对于您们来说。”

“那位领主还给他们开了特许状呢，”小鬼说，随后和德蒙一起哈哈大笑。

德蒙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他无力地抓住了藏在袍里的杖，一能够帮助他囚禁导师的杖，但直到阿尼莫斯嘶嘶地笑着逐渐消失他也没敢那杖。

“我提醒过你们新长成的兽人会需要比在正常情况下多得多的，”法师说。

“任由一些民穿过雷霆堡去为不知名的贵族挖矿是一回事，”小鬼说：“卖雷霆堡又是另一回事。”

法师笑了起来：“这听起来可真是有让人为难。”

“差不多。”德蒙看向窗外：“我只是一个白塔，而他则是一整个地诺曼或是更多。”

“如果你不到，”首领说：“我就熬一锅化的金，从你的嘴里去，从里面烤熟你的内脏和——我相信作为一个人类，你或许会喜这个死亡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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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羊更好，”德蒙说：“他们甚至不需要别人去驱赶他们。”

“可不是吗？”德蒙说：“他们在听到只要拿一钱就能从某个慷慨无私的领主那儿换取一块很不错的栖之地的时候，几乎喜得快要疯了——真不错，虽然那儿有冷，有危险，但土地沃并且是属于他们自己的。”

在场的商人都能听说兽人语，闻言他们顿时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法师周围立刻变得空旷起来。

“老昆顿。”安芮的侍女说。

这个义又有所不同，安芮意味长地微笑，最近德蒙也变得和颜悦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安芮有了他的孩，他的目的与白塔的商人们相差无几——虽然凯瑞本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但灰岭与白塔的来往仍然停滞着。

“伯德温是那么的信任他，”德蒙说：“我们为什么不去试试能不能直接从他手里买下雷霆堡？”

但小鬼已经看到了他竭力想要隐瞒的东西：“也许，”他恶毒地问：“你觉得他会把你的契约卖给一个兽人祭司吗？”

白塔的布绸行会的会长，也是第一个向德蒙投诚，向他表示效忠并奉献财富的家伙。

“真有趣，”德蒙说：“总有些人以为小小的罪恶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