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说得对，”这个负责人说，“完全对，萨姆。你似乎对动非常的了解。”

“比如说？”这个负责人问。

“他又打算用它们什么？”

“不过他还要付我从蒙大拿到费城的往返机票钱。这会让这笔钱的总数减少到四千四百二十元七十八分的。”

在陆地和海洋

“全都给他？”

“我知，”萨姆说，“不过那个店本还遭到了破坏。老雄天鹅在冲厚玻璃窗时简直就像个恶一样。④他震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摔得相当厉害。”

邮票，剩下的钱都没有动。因此当他来到波士顿时上还剩九十九元四十分。后来那个天鹅游艇的老板又每周付他一百元，不过他在他过夜的那家饭店里了三元的小费。所以等他到费城时上还剩一百九十六元四十分。夜总会在十周里每周付给他五百元，那就是五千元，但他还得五千元的百分之十的佣金，另外他又了七十五分买新石笔，了四元给我拍电报。这样一来他现在便共有四千六百九十一元六十五分了。对一只鸟来说这可是一大笔钱哪。”③

“他将飞回比林斯的那家乐店，把钱给那个店主，付清那把被偷的小号钱。”

“的确如此，”这个负责人说，“的确如此。”

“可一把小号本不值四千四百二十元七十八分呀。”

“是的，”这个负责人说，“可就是加上这些赔偿也不用那么多的钱呀。”

“我想也不用，”萨姆说，“不过钱对路易斯来说不再有用了，所以他打算把它们都给那个乐店的店主。”

这个负责人对这些数字到很吃惊。

“那么就来和我一起参观一下这个动园吧，”这个负责人说着，从他的椅上站起来。“今天我不想再工作了。我要带你去看看这个动园。”他们走开了，就他们两个。

“我喜动，”萨姆说，“我观察他们。”

“太对了，”萨姆回答，“不过有些动也喜收集东西，即使他们从不必为此付钱。”

“对一只鸟来说这还是一大笔钱呀，”他说，“他打算用它们什么？”

“老鼠，”萨姆说，“老鼠先为自己安一个家，然后他就开始往家搬各小东西——七八糟的东西。他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会引起他的兴趣。”⑦

“在钱这个问题上，”他说，“鸟要比人省心得多。一只鸟儿在赚到钱的同时，几乎就等于得到了和他所赚的钱同样多的纯利。⑤一只鸟儿不必去超市买一打和一磅黄油，两卷纸巾，一份电视便餐，一桶埃阿斯，一罐番茄，一磅半绞好的细，一罐桃片，两夸脱脱脂，一瓶填馅橄榄。⑥一只鸟不必付房租，或者抵押借款利息。一只鸟不用去保险公司买人寿险然后再规定支付保险费。一只鸟不必有车，不必买汽油石油，付修车费，也不必去洗车和付洗车费。野兽和鸟类都是幸运的。它们不必不停地收集东西，就像人们那样。你可以教一只猴开托车，可我从没听说过有哪只猴会去买一辆托车回来。”

萨姆那天晚上得到了特别的优待，被允许睡到那个负责人的办公室里。他在地板上打开他的睡袋，爬了去。带他回家的飞机将在明早离开。萨姆满脑都是他在动园里见到的一切。他在熄灯前从他的背包里拿他的日记本，写了一首诗。他是这么写的：⑧

“他将把它们给他的父亲，那只老雄天鹅。”

萨姆·比弗的诗

钱这个话题似乎大大地勾起了这个负责人的兴趣。他想，钱都不再有任何用时会有多么快活呀。他靠回到他的椅上。他觉得这事很难相信，他的一只天鹅居然能攒了四千多元，而这些钱又正好在他脖上挂着的钱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