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怎么会有仇人？那孩别提多可了。她如果有男朋友了肯定会第一个告诉我的，她知，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一味骂她或是惯着她，而是会听她说话，为她分析，再让她自己拿主意。她从没跟我提到过她了男朋友。”

“迎有什么事都不会瞒我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佟妈妈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安静地睡了一觉，醒过来后不哭不闹，虽然面上还是带了悲伤。她主动要求向警方提供线索，一直等在门外的谢宏求之不得。

听到谢宏说“最后一次”，佟妈妈的眶微，不过很快又让她憋回去了：“昨天下午吃晚饭之前我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先打的家里，很久没人接，之后我打的她手机，接起来之后她的语气有些低沉，我问了两句，她只说是最近学习太累不大有神，我们聊了没几句她说要去吃饭就挂断电话了。”

在一名门卫的陪同下，周鸣来到了佟的家。六十平米一室一厅的空间，满满当当全是玩偶，房间都透着少女的青气息，虽然东西很多，却一不显得零，反倒有些挤在一起闹闹的觉。这些玩偶，还保持着它们厂时的姿式，或傲或卖萌，可是它们的原主人却是再也没有机会回来看它们一了。

斌扬国际，是r市近两年新建的数一数二的酒店式公寓楼，周鸣在门卫示了警官证，说明来意，得知佟居住的1202室居然是她自己名下的产业，今天8月刚刚过易的，周鸣想起江老师说过的，佟家境相当好，这房应该是她父母怕她来住不安全才特意买的吧？斌扬国际是单幢公寓楼，别的好没有，但绝对门禁森严，连乘坐电梯都必须用电梯卡刷一下才能使用，外人来了，没有主人接着，本连上楼都上不去。

这里的安保措施很到位，佟家里又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看来凶手尾随死者屋行凶杀人后抛尸的可能微乎其微。

当看到躺在低温柜里面上一片青紫浮的女儿时，佟家夫妻两人只觉得前一黑，要不是儿在后面扶着只怕此时已经摔到地上去了。佟是佟家的老生女儿，当初佟妈妈意外怀，发现时已经四个多月了，佟妈妈以四十岁龄为了超生这个孩，事业单位的铁饭碗丢了，后来生产时更是差没熬过去。因此佟从落生开始就被父母加上十七岁的哥哥如珠似宝地疼着着。佟从小嘴甜，见到人不认识不认识总是两只小虎牙笑得灿烂，而且特别乖巧听话，连带着后来她的嫂都差不多把她当闺女疼。却没想到，临了临了，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家还要经历丧女之痛，谁能受得了？佟的哥哥佟浩忙将明显脸不太对的父母送去医院，安置好两位老人后，转过来忍着怒气，从牙中碰一句话问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谢宏：“谁的？抓住他，让我亲手杀了他！”佟浩在送父母来的路上，已经大概从谢宏那了解了妹妹是怎么死的。当听说妹妹是被人先后杀之后，他一双握拳的手就没松开过。谢宏没有接话，神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持，这个凶手不抓，对不起他上这。

于是谢宏就问了些佟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男朋友之类的问题。

，本来学校是给了她保研名额的，但她想自己考个理想的学校，婉拒了保送，开学后不久她搬了宿舍在外一个人居住复习考研，隔三差五地回学校图书馆来还书借书。平时就一个人呆在家里学习。这几天班里同学谁也没见着她，但大四本来课就少，这几天又正好没课，大家都以为她在家刻苦攻读呢，谁成想居然被人给害了！

周鸣要到了佟在外的居住地址——学校为了免于责任，一般有学生愿意外居住时都会与学校答下免责协议并且留下地址的——谢过江老师的陪同帮助，便直奔那地址而去。

谢宏被分到的是最不好的差事：通知家属。佟家父母刚接到他电话时还以为是骗打来的，着实将他狠狠骂了一顿后摔掉电话，却在半个小时后带着哭腔又打了回来。这半个小时内，佟妈妈一直试图联系佟，可是却手机关机，家里固定电话没人接，佟妈妈彻底心慌了，直接拉上丈夫儿坐飞机从一千公里外的城市飞来r市。

“您最后一次跟佟联系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