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松有所淮备，可还是崩溃了。用沉痛的语调对原岛表示了谢罪和后悔的心情。他象在寺院作忏悔，全都现了罪的意识。满红发蓬蓬的，垂着。

原岛把两“手杖”摞在一起，使劲朝青年的后脑勺砸了下去。那是现在人们已不太了解的剑二段的技术。绝妙的技术在这里得到发挥。只用法国面包击了一下，国青年就咽了气。接着又击了第二下、第三下，从椅上倒下来，躺在了地上。凶折成了六节。

你为什么要跟踪呢？原岛想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问也能想象其中的奥妙。这个国青年是于嫉妒才跟踪敬行动的。并且跑来向主人告发。准是这个英语家教师被敬抛弃了。要是同敬哪怕还保持一的火，他大概也就不会来向主人告发了。

“你是怎么知的？”原岛凝视着低坐在那里的国青年，问。

“我跟踪您太太了。乘租车在他们车后跟着，也查明了那座房。太太至少一周两次同相好的男去那座房里。大致每隔三天去一次。从上次约会时间推算，明天下午肯定要同情人去那里。”

“光看这张略图还不太清楚。你能绘画一张更详细的地图吗？”

这没有必要确认。推测是不允许的。原岛想克制住自己，不过还是有些激动。不由自主地用英语问：“Didyoufuckher(你同她发生过关系吗)？”这是一句很下的国俗语，然而只有它，才同自己此刻的心情相吻合。国青年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脸，了。与其转弯棉角地问你同我妻是不是有特殊关系，倒不如单刀直，使用脏话。对方立刻，作了反应。

原岛在想，怎样才能结果这个勾引别人妻的英语教师的命呢？现在是假死状态。想把他勒死，可听人说勒死会因溢血面发紫。于是从书房拿来了一块粘土，在煤火上烤，用手长，然后得扁扁的、宽宽的。

柔的粘土把哈里松的鼻和嘴得严严实实。窒息致死后，取掉粘土，用巾去鼻和嘴的痕迹。掏了掏哈里松的衣袋，没有记录本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有关今天来这里的记录。

每周两次，这个青年来教敬英语，都是我不在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一年了。我外后，家里既没有孩，也没有保姆。只有两个人，了些什么是不难想象的。

英语家教师正伏在桌上笨手笨脚地画详图。原岛站在后看着。在原岛返回会客室时，哈里松看到了他手拿的法国面包，不过，他没有想到那品竟会成为凶。他在继续画，已快画完了。

殴打的时候，原岛对这个不良外国人也好，对长面包也好，都充满着仇恨，情的烈火在燃烧。妻背叛了自己，他是妻的同伙，不可能不憎恨。在打第二、第三下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过去倒霉的经历。在哪个位罩上都只能是个“副”受到不公正的对待。这愤怒转移到“手段”增了攻击力，这也难怪。也就是说，这愤怒也指向了给他二待遇的银行界。

青年回答说，可以。原岛想给他泡杯茶，来到了厨房。铜壶里放上正想去烧时，目光停在了品架角落的圆木法国面包上。这面包同木手杖几乎没有区别，很。原岛看到这长面包就气不打一来。

原岛从车库把妻的车推到大门，打开后座车门，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条住宅街很僻静，既没有通车，也没人来往。大街已接近尽，也没有租车和卡车行驶。他从会客室里把哈里松抱上了车。哈里松也是个小个儿，连他也能连抱带拖地到车上。没有放车后的行李箱里，主要是担心往里放时有人路过。放在后座上，可以说是送病人去医院。不过，幸好没人通过。

“很好。你来告发，象个男汉。”原岛靠在椅上说。不过他没有说，过去的事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