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在开玩笑吧？”慎介的脸颊有些chou搐。

“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啦，可是后来发生了许多怪事，也只能用这个词汇解释了，或许说正在不断发生，以现在进行式来表达比较恰当。”

“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这样子啊！”木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面向挂在衣架上的洋装，chu2摸起袖子的bu分。“我想问你，你对车祸经过记得多少？”

“要说多少的话，倒不如说全都记得。虽然曾经忘记过，但现在几乎全都想起来了。”

“车祸那一瞬间的情形呢？”

“记得。想说是不是撞到什么，接着就传来很大的声响。当我注意到你们的时候，车子已经撞上墙bi了。”

“如此一来，如果你仔细看过的话，你应该看见墙bi与车子之间夹着一个人啰？”

“是的。”

“我就说吧！”木内吁了一口气。“你们看到的也ding多就是这样而已。”

“你想表达什么？”

“我们…”木内重新面对慎介。“看到的景象和你们截然不同，或许该说被qiang迫看到的吧！毕竟最后夺走岸中mei菜绘xing命的，是我们的车。”

“你一直记得当时的情形吗？”

“连zuo梦都会梦到。”木内微微一笑，但那抹笑容一闪即逝。“我直到现在都能清楚地回想起来，当时车子辗过女xingshenti的gan觉。明明就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却觉得像是慢动作重播似的，gan觉到她的shenti被一点一点地辗过，一个活生生的人，逐渐变成一ju尸ti。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可能全bu忘记，然而我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吧！”

慎介gan觉自己背脊发凉，同时也觉得口干she2燥，想要喝水。

“尤其gan觉好像有东西烙印在自己的网mo上，完全挥之不去，你觉得那会是什么？”

不晓得，慎介以摇tou代替回答。

“是yan睛。”木内回答。

“yan睛？”

“对。就是yan睛。”木内用手指着自己的yan睛。“岸中mei菜绘临死前的yan睛，直到她断气之前，她的瞳孔都绽放着执拗的光芒，那是对自己的生命执着，却又不得不走向死亡的悔恨光芒，对杀人凶手的憎恨之光，我这辈子都未曾见过这么可怕的yan睛。”

慎介听着木内说话的同时，也回想起自己其实也看过那双yan睛，他心想大概就是那双yan睛。瑠璃子偶尔显louchu来，那一双shen不见底的yan睛。岸中玲二所制作的那些人偶，全都拥有可怕的yan睛。

“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在那场车祸当中，我们和你们被定的罪几乎同样的重，可是你们却没实际gan受到致人于死的gan觉，而我们呢，却是yan睁睁地看到被害者死亡。”

慎介没有回嘴，只是沉默地站着。

“可是我的情况还算好，岸中mei菜绘的yan睛并没有朝着我看，她瞪视的人是绿。绿的shentigan受到自己开车撞到女xing的shenti，又和那个女xing四目相对，直到她死前的最后一刻。”

慎介用力jinjin握拳，以全shen的力量jin握着，因为不这么zuo，他的shenti会不停颤抖。他连想象绿的心境都gan到惊悚无比，更别提真正经历这一切的当事者。

“那双yan睛夺走了绿的一切，也可以说把她的心完全杀死了。自从车祸发生以后，绿就等同于废人，人虽然活着，但其实是死了，或许是受到那双yan睛qiang烈憎恶与愤怒的力量影响吧！”

“医学也无能为力吗？”

“她的父亲一定试过所有的解决方式，只是都失败了。最后只得到一个普通到极点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