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来告诉你，那是林志远的房间，是吗？”“不！不是！不是林志远！”

绿园小区凶杀案的调查，终于将嫌疑对象的范围缩小明确到一个人上，那就是林志飞。

普克对黄教授说：“教授，我忽然有个想法。前几次眠的时候，我们一直希望方英能够告诉我们那个男人是谁。可实际上，她很可能真的没有看清那个男人。假如换一个角度想…”

在伤心的哭泣中，方英的情绪却渐渐平稳下来。黄教授继续和她谈了几句比较温和的话，又为她了的空气，以从上舒缓她的情绪之后，有条不紊地开始行结束眠治疗的步骤。

这位男生还向警方承认，曾和林志飞及另一名男生一起，从迪厅招到卖女，带回自己家中嫖宿。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双方对价格及易方式现意见分歧，发生争执。冲突中，他们几乎失手将一名卖女掐死。事后，为了安抚卖女不向警方报案，他们三人凑了一笔钱，总算封住了卖女的。

“是的，我知，所以我害怕…”

还是相同的步骤，方英很快眠状态，一段时间后，开始接近梦的关键分了。

普克和米朵的睛都亮了，赞同黄教授的意见。

“在…林志远房间的隔。”

方英闭着睛，满脸痛苦，呜呜地哭起来“我以为我看错了，我想一定是我看错了…”

“在，在二十二层。”“哪个房间？””我不想说了…我害怕。”

“好，现在你告诉我，你看得很清楚的，那个房间在哪里？”“对面…在对面楼上，很的楼。”

57

在Ｎ大，林志飞关系较为接近的两名男生中，有一人向警方证实，九月二十三日晚，林志飞曾借用他的日本本田托，并在次日午后归还。这辆踏板式托车型很大，经绿园小区那位曾在九月二十四日凌晨三半左右看到有人摸黑骑托车的女工辨认，基本和记忆中相同。而在警方技术门对托车的检查中，发现踏板的角落沾有血迹，经查血型为Ｂ型，与浅草湖中发现的无名女尸血型相同。

另一名男生则向警方作证，曾在林志飞家见过一个铜像，外形和浅草湖中用以沉尸的铜像相同。

对黄教授所提的那个问题，要么避而不答，要么糊其辞，给不一个确切的答案。

普克米朵互相看了一，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方英梦中的谜团终于解开，却没想到真象竟然是这样的。此时，两人的心里既有一丝解决了问题的轻松，又有一莫名的沉重。普克米朵都在问自己，方英说了真相，对于林志远来说，真的可以毫无伤害吗？

为了照顾方英的情绪，大家的这些谈话都不是在方英面前行的，等到准备工作都完成了，米朵才把方英从卧室里带来，开始接受黄教授的眠治疗。

对林志飞的突审乎意料地顺利，由普克和彭大勇负责对林志飞行了讯问。几乎还没有开始施加什么压力，林志飞就主动地承认

黄教授打断了普克的话，有些兴奋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如果我们不去问方英那个男人是谁，而只问好看到的那个房间在哪里，是哪个房间，这个问题很可能就会有答案了！”

“我告诉你，对面的那幢楼是很，它有二十四层，现在你再看一看，玛格丽特他们在哪一层？”

综合所有已掌握的线索来看，警方已有足够的证据对嫌疑人林志飞实行拘留审查。当普克他们带着拘留证找到林志飞时，他正在学校图书馆一张桌前发呆，桌上摊着一本法律书籍。看到普克他们的到来，林志飞脸上似乎有疲倦和释然，轻松地长长叹了一气。

“你知这个房间也是林志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