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过大学？”伊莎贝尔好奇地追问着。

我继续辩着：“可是我不记得曾经跟你说过这些。”

我撒了一个谎：“噢，宝贝，这两件事我倒还没有这么想过。”是的，我们过一会儿的确要去福斯特克夫人他们原计划弃尸的地方游泳，我一直都想去那个地方看一看，不毁尸灭迹的主意是谁想来的——这一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他们四个人确实这么了。

“也许这就是你长大以后的理想？”

伊莎贝尔又转向了我，两只蓝的大睛弯成了月牙形。她那张神一样可的小嘴快速地吻了我一下，然后说：“我知你为什么帮助他们。”

伊莎贝尔辩解：“可是他们确实没想杀那个恶。”

“当然不是，他是一名老资格的工会会员，在芝加哥的怀斯特区开了一家书店。他和达都参加了一个反对族歧视的民间团。达常到我父亲开的书店里来买一些政治和哲学方面的书。”

伊莎贝尔那双蓝的大睛又弯成了月牙形“那你的理想是什么呢，内特？”

我耸了耸肩说：“达和我的父亲是好朋友。”

我回应着伊莎贝尔的话：“你想知些什么呢，宝贝？”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我心里却有儿担心如果我们之间关于案情的谈话以不愉快收尾的话，那么我今天晚上的“夫权”很可能就会失去了。

伊莎贝尔没有理睬我的打趣，继续问：“你怎么会认识像卡莱斯·达这样一个名人的？”

伊莎贝尔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说：“你有许多理想，许多抱负，内特。”

“不，是因为达他付给了我工钱，我只能为他工作。”

伊莎贝尔接着问：“他们很蠢，是吗？内特。”

我开玩笑地说：“他是一个邪恶的老家伙。”

伊莎贝尔显然听懂了这句意味长的话，她弓形的小嘴又绽开了一样的微笑，然后她问：“你尊敬他，内特？你崇拜他，是吧？”

“你是说我这样一个无名小不认识达？”

我审慎地斟酌着词句，然后说：“嗯，现在刑事大律师已经基本确定了陪审团成员的名单，当然陪审团是由多族人员组成的。考虑到夏威夷实际的人状况，这情况是不可避免的。现在达要的就是怎样使情况对我们更有利一些。”

我耸了耸肩回答说：“这并不是我的理想。”

我实事求是地回答说：“不过他们几个的确绑架了他。在事之后，他们又企图毁尸灭迹。而且在警察一路鸣响着警笛追捕他们的时候，福斯特克夫人仍然毫不理会地继续向前开着车。后来警察不得不朝他们的车开了两枪，这才使得福斯特克夫人把车停了下来。”

我平静地说：“是的。在我上大学的那一个暑假之前，我还曾经在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打过工呢。”

我不禁脱而：“成为一名侦探。”

伊莎贝尔那张漂亮的心型脸就好像罩上了一个巧的假面，看起来平板得像一只丽的瓷娃娃。她问：“那么呆会儿我们也要沿着同一条路走下去，到福斯特克夫人他们要去的地方行月光浴，对吧？”

伊莎贝尔好像刚刚才认识我似的瞪大了那双蓝睛“这么说你从小就已经认识达先生了？”

国本土大陆的土地上，我和伊莎贝尔现在是在远离本土的天堂之上。

伊莎贝尔又笑了“可是我看得来，说吧，内特，你的理想是什么，你究竟想些什么？”

伊莎贝尔把脸转向了大海，她的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现在我记起来了为什么我一直没向你打听案情况的原因了。”

“我开始读的是芝加哥大学。后来我在学校里了儿麻烦，所以我只在那里念到了二年级。”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伊莎贝尔，说：“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机灵？”

伊莎贝尔想了想说：“你觉得接下去会怎么样？”

伊莎贝尔有些惊讶地说：“你的父亲是律师？”

在事发之后，他们把卡哈哈瓦的尸装到了汽车的后备车箱里，打算把他扔在哈纳瓦玛海岸一个叫“鲸鱼孔”的地方。

“你打算成为一名律师吗？”

我反驳：“谁说我有理想？”

我耐心地解释：“要知无论怎么说，伊莎贝尔，他们毕竟杀了一个人。我一直在尽力地帮助他们，可是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我不相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的小女人“你？”

我冷冷地回答说：“伊莎贝尔，他们不是蠢，而是极其地愚笨，并且还相当地狂妄自大。”

伊莎贝尔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说：“别小心，先回答我的问题。”

伊莎贝尔摇了摇说：“本不是这样的。我听到过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你从这个案得不到多少工钱的，你只是取得你正常的警察薪，还有这一路上的销由达先生支付。”

伊莎贝尔笑着了：“是因为达先生想要你这么。”

我摸了摸伊莎贝尔柔的手臂，补充说：“还有一些额外的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