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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地冲进自己的卧室,窗帘大开,他的相机已经不知去向。桌子上一张小小的纸条被风吹在地上,上面写着“真相不必大白”“白鲨”把纸条钻成一团,那个相机里面有他几小时刚刚拍下的照片,那张赛斯。沃勒瞬间扯下鲁夫脑袋的照片…
凌晨3:30,一辆“宝马”家用型驶离了这个城市,车里坐着一对男女,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凌晨4:05,萨姆兰盯着自己桌上的那张塔罗牌,忽而想到了什么。他把沃勒医生的名字重新排列“Seth。Verlo”就变成了“TheLover(情人)”萨姆兰翻凑庹攀字为VI(罗马数字6)实为第7张牌的两种牌意。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乔纳森先生说过的一句话“赛斯。沃勒这人非敌即友”
萨姆兰马上跳上汽车,向乔纳森先生的家驶去。等他赶到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
“呵呵,那加,你做的很出色,这一次的费用,我已经汇到你的帐户了。”
“可,可是,乔纳森将军,我想知道的…”那加还想说什么。
“那个,你不需要知道。”
对方挂断了电话,那加狠狠地把话筒扔到了一边“‘情人’,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你本来就不该知道,那加…”乔纳森先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在社角洋子小姐搀扶下走出公用电话亭。
“一个小小的意外,鲁夫的出现可能干扰了我们的后继观察,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一件好事,他刺激了沃勒向着我们预测之外的方向发展。嗯,你怎么看,洋子?”
“我不知道,将军,不过,赛斯压抑的本我会不会发生变异?”
“这个也不是我能预测的,我有些搞不懂,一个没有本我的人是怎么识破鲁夫那些把戏的。呵呵,我的小白鼠…”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拉开了车门“请吧,将军。”
这辆黑色加长“林肯”也消失在黑幕中了…
4月1日上午9时,萨姆兰正式退休了,他身着便装参加了卡洛斯的葬礼。打开一瓶威士忌的瓶盖,把它轻轻放在卡洛斯的墓前。他唯一一次看他喝酒,就是威士忌,他唯一一次…
萨姆兰到最后也没能为卡洛斯争取到一块荣誉奖章,看着身边的卡莱尔和埃迪,看着琼斯、弗莱德和高尔夫,环顾身后的米尔和一干警员。萨姆兰想起了他自己当年的老搭档。
…卡洛斯,我最后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