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行，换句话说就是老板在的时候不行，现在就没事儿了，当然，只要别随地扔烟。”

“谢谢，警官，你真贴，省得我把自己的兜都脏了。好了，就是这辆车。”

“凯丝，”她轻轻地叫她“是不是了恶梦？”

警官接过香烟，帮撒里也燃了。

卡洛斯也听见了，这个声音就在前的欧宝车上，他让撒里躲到一边，拉开了车门。滴答的声音更清晰了，从副驾坐位底下传来。警官搬开了座位…

“凯丝，你还记得吗？一年前，我也曾经有一段特别伤心的时候，还好有你一直在陪着我。你以前比我现在得更好，我是个不会安别人的人。可是，那时候，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活不下去了。玛莎，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喝了一杯温，莉莉西雅捋着她的发，她的情绪稳定一了。

“嗯，我在想那个年轻警官，他长得可真帅啊。”

“啊？是吗？这个我倒不清楚，不过也不一定就是要结婚的嘛。呵呵，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来，我抱着你睡吧，别害怕。”莉莉西雅亲亲玛莎的额，关了灯。

卡洛斯瞧瞧那颗从车下冒来的沾着机油的，觉得十分稽“你是撒里？艾利先生的车是你修的吗？”

“没事儿，没结婚最好，只是随便问问…呃，我在想，假如你已婚，太太会不会因为你这么晚还在外面奔波而难过…请别在意，我只是开开玩笑…等一下，你…听见了么？有什么东西在滴答滴答地响。”撒里神惊慌。

这是一辆灰的“欧宝”看样使了五六年了，车门也有一块伤。

“还没有，你也睡不着吗？”

她闭上，等着他温柔的吻与亲切的抚。他却迟迟不动，她抬起，他不是艾利！他是谁？她在努力思索，天啊，他是迪亚特！放开我！

“呵呵，除非车自己不想了，自断脉。”

她看见他的脸在慢慢外下卷，了鲜红的血。

想着想着，她就看见了艾利的背影。

“可是，心理医生不是不能和自己的病人结婚吗？”

“很抱歉，我是警局的卡洛斯警官，找你有儿急事。”

“呵呵，那也比不上他啊。他你倒是满好的…哎呀呀，你看我老是这么说话，又叫你想起来了，不哭不哭…”

“没，为什么问这个？”

玛莎。

她用力却不能挣脱，他的双臂铁箍似的勒她的里。

“傻丫，我想他嘛。需要我的人是你。你觉得好一儿了吗？”

“我可怜的宝贝儿，别想了，乖乖不要再想了，会过去的。听话，我的玛莎，一切都会过去的。”她把她抱在怀里，任由她的泪打她的睡衣。

“警官，你结婚了吗？”

“嗯，”玛莎把脸埋在双手里“莉莉丝，我梦见了艾利，他，他变成了…”

“来，警官，来儿。”撒里抖一只“好彩”牌香烟。

“啊！”玛莎一声惨叫从床上坐起来。莉莉西雅赶扭亮了灯。借着灯光，她看见玛莎在重重着气，全都透了。她温柔地抚着她的背。

“那么说，确实是人为破坏的啦？”

“你应该去。我知你没有心理问题，你只是被吓着了。但一直这样下去，你可能就会现真正的问题。相信我，那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一个中国人。要不是他边有人儿相伴，我早就追他了。”

“你是说…不，我不想去。”

又折腾了一会儿，玛莎睡着了，莉莉西雅在床上躺着，睛望向天板，想起了她前一个男朋友，上帝，那个可怕的男人…

“这儿能烟？”

“你呀，怎么老是这样，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她趴在她的怀里：“莉莉，你真好。还在这里陪我，你不想你的男朋友吗？”

“该死，你怎么不早说。警官，我想你一定是为车的莫名故障来的吧！请跟我来。”两个人一直向车库最下面的一层走去。

上帝，等等我，她向他跑去，他站在那儿纹丝不动，她努力的跑着，但是，她就是不能接近他。求求你，别这样，艾利。她的祈祷似乎起了作用，他向她走来。她扑他怀里，她在哭，她在撒。

“别说什么艾利先生，我可从来都是对车不对人！我在活呢，朋友，你是来打听什么人的吗？那你可找错人了，该向楼上的家伙打听。如果你就是来找我，那么，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吧。”

“凯丝？睡着了吗？”莉莉西雅过了几分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