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怎么说呢…面苍白，没有表情，好像唱戏的面，若有所失的样。”

“或许，梯靠在路上看不到的什么地方吧？”

“死者是什么表情呢？”

“就是昨天早晨吧？”

“什么？”

“他并没有什么外伤吧？”

“这是石冈君和森小，这是第一目击者德山先生。这么说在德山先生以前，没有人注意到屋上的藤并先生？”

“是啊是啊。关于藤并家和那株大楠树，本来早就有各各样的议论，久住在这里的人都认为这是迟早的事。”

这是难以想象的，我都没有经历过那么超常的事情，森真理也是一样。但是看着二战前古老苍凉的藤并家和历经千年的大楠树，跨坐在屋上穿绿衣的男人就上现在了脑海里。黑暗坡这个地方，还有藤并家的景象，正好赋予这想象以独特的气氛。

“石垣上边那一带——我们小时候就经常谈论——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尤其是那株大楠树，是被诅咒的树，它周围总是有冤魂作祟。我小时候就多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我于是也明白御手洗反应冷静的原因——梯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看到他的表情了吗？我说的是屋上的死者。”

久地凝视着藤并家的大楠树和旁边的洋楼屋。她悲戚的神，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从你这里知的，保证谁也不告诉。”御手洗不失时机地说。

“梯？”

现在藤并家的屋上什么也没有了，但是她中想来和我一样，正现那个男人跨坐在屋上的影吧。

“没有啊。我发现后开始叫嚷，他们才成一团。”

“看到了啊。我走到坡上，一直到房周围的矮墙那里。”

“不，我们发现后就往他家走，在房周围转了一圈，没看见什么梯。”

德山瘦削的脸上浮一丝苦笑。“不用，这里的人都知啊…”黑暗坡模型玩店的老板压低了声音，脸上还是苦笑的表情。

我发现德山说话时脸上的肌像痉挛一样动着，苦笑的表情正是因为恐惧发抖造成的。

“是啊…”“但是上到屋也不一定非得用梯。如果是日式房屋或许用得着，但是如果从三楼阁楼的窗爬去，也可以到达屋。”

“藤并先生爬到屋用的梯，是搭靠在老屋上的吗？”御手洗问。

“没有梯吗？”

“嗯…别人家的事情，说来说去总不太好吧？这一带的老人们比我更了解这里的事情，可以问问他们…”

御手洗的反应奇的冷静。当初他阅读新闻报的时候就很注意梯问题，我还以为他会有烈的反应。

“梯是怎么回事？”

“是啊。”

“嗯，台风过后，坡路上都是散落的枝叶，还有报纸、袋和垮了的告示板，一片凌。真是一个惊悚的早晨。”

“嗯，没看见梯。但是我们并没有到他家的院里去仔细寻找。我们看不见他们家院靠近黑暗坡的一侧，东边小的枸橘也阻挡了视线。只有在它和藤棚汤澡堂之间才可以勉看见里边，从这里看不见，所以房那一侧的情况我们无从得知。”

“是啊，我怀疑自己看错了，难是个真人在那里吗？但是登上这个坡，也就渐渐完全看清楚了，果真是个人啊。但是接下来我想到，他为什么一动也不动呢？在屋上什么呢？于是到不妙了。”

“那些人云亦云的东西，只能信一半。所谓的传闻，都是基于对结果的不负责任才形成的。所以，说什么那株大楠树是砍下的

“是啊。”德山。

“各各样的议论？”

“吓坏了吗？”

御手洗和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从店内昏暗的走了来，显然他就是德山。只见德山举起右手，指着藤并家的方向情洋溢地演讲，本就没有看站在坡上的我和森真理。直到完全走来，他才意识到我们两个的存在，稍稍示意，我们也回应。

“没有伤。我看到的时候，相当净。”

“这附近的人们对此议论纷纷吧？”御手洗问。

“表情并不苦恼，脸上也没有外伤？”

“那是什么事情呢？”